“那是他们骨头太软!”
“既想执掌人道权柄,又怕触怒天地!”
“既欲号令万族,又对苍穹俯首称臣!”
“这般瞻前顾后之辈,岂配称雄天地?怎敢为人族共主?”
“可朕不同!”
朱涛眉锋一凛,笑意冷冽如霜。无论是他,还是嬴政、刘彻,心中从未供奉过半分敬畏——有的,只是吞天噬地的桀骜,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狂霸!正因如此,他们才得以结出道果,才敢向天索王位!
“你让朕想起了轩辕人皇!”
“还有蚩尤魔皇!”
“逐鹿原上血染长空!”
“三皇并立,争的不是疆土,而是天地正统!”
“好一个——大争之世!”
成汤袖袍一振,掌心浮出一尊玲珑小鼎,通体流转山河万象,鼎身隐有玄鸟振翅之影。他递向朱涛:“乾坤山河鼎在此,另附大商玄鸟之羽一枚。你调用随心。像你这样的天地霸者,朕不信誓言,更不需人道约束——一诺既出,重逾山岳,足矣。”
真正的霸者,从不屑于虚言欺瞒。
他们的承诺,本身就是铁律。
一诺千金,即是信义!
“朕应你。”
“待朕登临人王之巅——”
“四海俯首,八荒臣服!”
“你,便是火云洞圣贤!”
朱涛伸手接过山河鼎与玄鸟羽,目光灼灼,朝成汤颔首:“纵无天道为凭,亦如你所言——朕一诺既出,死不反悔!”
“君子之约。”
成汤不再多言,只伸出手,掌心宽厚,骨节分明。
“浩然无悔!”
朱涛毫不犹豫,五指紧扣,与之相握。
这一握,便是山河为证,天地为媒!
而此刻,已返回中域的刘彻,眼中戾气翻涌,桀骜难驯。
纵使无大商、无大周,他仍是上苍最强神朝之主!
坐拥中域沃土,便是他睥睨诸天的底气!
“樊哙!”
“传令韩信——”
“南北宋一战落幕,即刻班师回朝!”
刘彻侧目看向殿中那名虬髯如戟、虎背熊腰的猛将,声如惊雷:“另命项英,择机而动,取项羽而代之,携全军归汉!”
“遵旨!”
樊哙抱拳沉喝,转身大步离去,甲胄铿锵。
“刘秀。”
“刘备。”
“南北宋尘埃落定之后——”
“各率精锐,横扫中域帝朝!”
“万邦来朝之日,便是大汉晋升之时!”
三十一
刘彻眸光如渊,手中汉剑一出,锋芒撕裂空气,凛冽寒光似霜河倒悬!
洪荒初界。
火云洞深处。
“三大绝世霸主!”
“多少年没见这般气象了!”
“上回有这等吞天之势——”
“还是轩辕氏横扫八荒之时!”
燧人氏裹着玄纹兽袍,掌托一盏摇曳古灯,自洞底茅庐缓步而出,侧首望向有巢氏,唇角微扬:“人族将兴,人道不逊于天道!”
“本该如此。”
“纵天道倾轧!”
“苍穹仍系于人伦!”
“张百忍连边都沾不上!”
“便是三清圣人与圣母娘娘,亦不得染指上苍权柄——可他们暗中埋下的伏子,怕是早把局势看透了。”
“无妨。”
“火云洞有三皇五帝坐镇!”
“更有千古人杰列阵!”
“翻不出惊涛骇浪!”
有巢氏颔首轻应,何况还有他们人族三祖!
虽三祖修为未登圣境,甚至尚在准圣之下,那又如何?
他们执掌人道至高符诏!
位格仅居当世人王之下!
纵三皇五帝亲临,亦须躬身奉礼!
只因——
他们是人族初诞之源!
人道肇始之根!
身负浩荡人运,气运缠身如龙盘九霄!
圣人亲至,亦不敢妄动其命!
这,才是他们睥睨诸天的底气!
“老祖所言极是。”
“若谁敢在上苍挥刀,”
“便叫他尝尝轩辕当年那一剑的血性!”
火云洞中,最耀目者当属人皇轩辕——锦袍猎猎,腰佩青锋;而他身侧,天皇伏羲素衣麻衫,步履沉稳,二人并肩而来,朝有巢氏朗声一笑:“上苍一举一动,我等从未松眼!天道若敢落子,人道必以雷霆还击!”
“我妹亦已入局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