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东西!”
“袁天罡!”
“这不是自信,是昏聩!”
“你睁眼看看——这天地之间,哪一朝气运真能万载不衰?”
“当年大隋,够不够鼎盛?”
“够!”
“只要不逆天而行,本可稳坐万年!”
“结果呢?”
“三方施压,连朕都不得不低头!”
“他们又凭什么硬扛?”
“山河倾覆!宗庙焚尽!”
“尸横遍野,社稷成墟!”
“这就是下场,这就是铁律!”
“你明白不明白?!”
李世民一声暴喝,震得殿梁簌簌落尘,话音未落,袁天罡已如断线纸鸢般撞飞出宫门,半空中犹有余音炸响:“即刻回府思过!三百年内不得踏进朝堂半步——违令者,神魂俱灭!”
若非尚需他镇守天机枢要,
李世民当场便要叫他灰飞烟灭!
袁天罡所失之职,所犯之误,他自己心里雪亮。
“噗——”
一口浓血喷在青砖之上,他佝偻着身子撑地而起,遥望皇宫朱阙,深深一揖:“谢陛下宽宥不死之恩,臣……即刻归府闭门自省!”
“宣徐茂公!”
“宣李靖!”
小黄门尖细的传唤声刚落,两道身影已破空而至,衣袍猎猎,直入宫门。
“臣李绩!”
“臣李靖!”
“叩见陛下!”
说话的是徐茂公,只是如今,他早已更名李绩。
“二位爱卿——”
“点齐玄甲军!”
“随朕走一趟中域大汉!”
“朕倒要当面问一问刘彻——”
“这盟约,他到底还作不作数!”
李世民双拳紧攥,指节发白,胸中怒火灼烧,恨不得即刻挥师直捣中域,质问这位昔日盟友:若情分已尽,那就刀兵相见!
“陛下不可!”
“此举无异于点燃神朝烽火!”
“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先例!”
“人王争位之局尚未开启,”
“我朝理应蓄势养锐,静待时机,再谋上苍!”
李绩急步上前,双手抱拳,语气恳切:“陛下,我等追随您从皇朝崛起,一路披荆斩棘,方有今日神朝气象。臣不愿见大唐毁于一时之怒。刘彻尚无撕破脸的底气——若三方真已合谋,大唐早就不复存在了!请陛下息怒,亲赴中域一行,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话音未落,殿中光影微漾,刘彻竟已孤身立于阶前,唇角微扬,似笑非笑:“李世民,你若真敢提兵踏进中域——”
“那咱们之间,就再无余地可言。”
“关系,也该一刀两断了。”
“断就断!”
李世民冷笑一声,目光如刃:“你以为朕怕你?你若执意割席,也掂量掂量——大秦、大明可还站在你身后?没了朕,你在中域,不过孤掌难鸣!”
他毫不退让,声音冷如寒铁:“所以,你最好给朕一个交代——你们三家凑在一起,到底图什么!”
“李世民!”
刘彻眸光骤厉,“注意你的措辞!”
“朕不是你的臣子!”
“朕是大汉神朝之主!”
“说话,放尊重些!”
他冷冷扫来一眼,毫无惧色。
毕竟——
他与李世民,同为神朝之尊,谁也不矮半分!
谁,又真服谁?
刘彻纵然未必登顶巅峰,
也绝不可能垫底垫得最惨!
这苍天之下,万国林立——
大明坐拥三件镇国神物!
大秦虽仅持有一件护国至宝,
可那是开天辟地第一朝的龙脉圣玺!
唯有始祖之龙才能执掌的祖龙玺!
那威压!
简直震得星河失色!
早在万载之前,
刘彻就曾与嬴政正面硬撼一场!
战罢,嬴政当场收回祖龙玺,
胜负已分。
而刘彻呢?
手握赤霄、青钢双剑!
一柄是高祖斩白蛇而定鼎的帝道之剑,
一柄是光武中兴、重铸山河的复兴之刃!
两剑尽归其手,
熔炼为大汉神朝的气运核心!
威能之盛,不输祖龙玉玺半分!
再看李世民——
腰悬一柄天子帝剑,
乃大唐唯一的护国重器!
不过……
坊间早有风声:两辽王薛仁贵,
正闭关凝炼大唐第二件护国至宝!
所以——
刘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