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叶扁舟!”
“谁不是仰望苍穹的凡夫俗子?”
“只是所处世界不同罢了。”
“若非这场上苍变局,”
“咱们哪有机会在此并肩而立?”
刘彻眉梢染着三分酒意,朗声一笑,抬手指向朱涛:“可朕——才是得天最厚的那个!”
“上苍初立帝朝之时,”
“大商与大周双雄并峙,”
“再无第三股神朝势力!”
“偏偏出了个朕!”
“上苍另择新主!”
“于是朕率举国飞升之日,”
“便是神朝之主加冕之时!”
“更兼朕麾下双璧,”
“早已为朕凿穿中域山河,筑起不灭根基!”
“使朕立于不败之地!”
刘彻之声,如钟鼓撞裂长空,霸烈无匹!
他本就是天命所钟的绝代骄子——
这一点,无人能否认!
“的确如此。”
“第一个飞升上苍、立成神朝的,”
“正是刘彻!”
“第二个,便是朕!”
嬴政微微颔首,毫不避讳。
事实如此,何须遮掩?
“可李世民的崛起之路,”
“才真正让人瞠目结舌!”
“千古一帝的李世民!”
“初登上苍时,”
“不过是个小小皇朝之主!”
“连昔日大隋皇朝都远远不如!”
“但他心志如铁,隐忍如渊!”
“那份霸道,不如我们张扬凌厉,”
“却更沉、更韧、更不可摧!”
“从区区皇朝起步,硬生生搏杀成神朝主宰!”
“稳立上苍之巅!”
“这份狠劲,已是惊世骇俗!”
“与我们不同——”
“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没有靠山,没有余地,”
“一脚一个血印,”
“一刀一道寒光,”
“硬生生劈开一条神朝大道!”
“所以……”
“朕和嬴政一直清楚,”
“李世民,才是真正的平衡之锚!”
“如今,却又不一样了。”
刘彻眼中掠过一丝动容与震撼——
谁曾料到,当年受大隋帝朝庇护的大唐,早已凌驾其上,甚至登顶神朝!
这样的对手,才真正令人忌惮!
“因为朕,”
“举国飞升那一刻,”
“便是帝朝圆满之刻!”
“只需稳住阵脚,”
“神朝之位,唾手可得!”
朱端起酒盏,仰首望向刘彻与嬴政,眸光如刃:“所以你们揣不透朕的心思,才有了嬴政西行、李世民现世——那时你们压根没打算掀翻大明,不过是伸出手,试试朕的骨头有多硬。”
“正是。”
“朕对你,本就无甚盘算。”
“那一场试探。”
“头一桩,是冲着祖龙玉玺去的。”
“第二桩,你确实蒙住了朕。”
“朕原以为,你登临神朝,少说也得熬过千载万载!”
嬴政喉结微动,轻轻一叹——早知如此,纵被天下唾骂,也要在大明初立时,一剑斩断其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