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铁骑所向,城破龙陨!”
猩红双瞳骤然亮起,手中巨枪寒芒吞吐,杀意冻结时空!
他一步踏出,破界而去!
“只要我等仍在苍穹之上——”
“谁敢作乱?”
“碾碎便是!”
四方神朝之主眸光一寒,杀意悄然弥漫。
无利不起早。
既然谈不拢,那就无需再谈。
错在诸帝朝?呵,不过是弱者辩解的借口!
拳头才是真理。
唯有以战止战,以血开路!
杀到他们魂飞魄散,杀到他们跪地求饶!
待刀锋抵喉,自会明白——
帝朝与神朝,虽仅一字之隔,
却是天壤之别,高下立判!
八荒寰宇,风云骤起。
护国公杨素,甲胄凛冽如霜。
忠孝王伍建章,须发虽白而脊梁如铁。
靠山王杨林,双目沉静似古潭深水。
三人并立百万雄师之前,旌旗压地,铁骑无声,杀气凝而不散。
阵中更有——
天宝大将军宇文成都,金镋横握,虎目灼灼;
霹雳火银锤神将裴元庆,锤尖寒光吞日;
混天镗伍天锡,镗刃倒映千军寒影!
还有数十员隋朝宿将,刀未出鞘,汗已凝甲——谁也不敢懈怠半分!
纵然……
从未听闻邓镇之名!
可既为大明亲封王爷,岂是浪得虚名?
若无通天手段、镇世修为,怎敢担朱涛托付?又怎配坐镇一方、执掌兵符?
更何况——
邓镇出身将门世家,是明皇朱涛亲手扶起的左膀右臂,结义兄弟!
这等人物,岂容轻慢?岂敢轻敌?
“父王。”
伍天锡声音低沉,目光却绷得极紧:“此战,真无转圜余地?”
“我大隋虽踞帝朝之位,威震八方……”
“可对面,是真正踏过神阶门槛的大明!”
他扫过前方黑压压的军阵,喉结微动:“这还是咱们头一回撞上这种对手。”
神朝底蕴,究竟深几许?胜负之数,谁敢断言?
“大隋,何惧一战!”
伍建章拂袖而立,袍角猎猎,语气却如磐石落地。稍顿,抬手一挥:“本就是不死不休之局——若能斩朱棣于阵前,大隋便可借势跃升,一举改写诸天格局!”
“再者,这一仗,躲不过去!”
“倘若任由四方神朝轮番施压、步步紧逼……”
“那这天下!”
“所有帝朝!”
“便只能俯首称臣,退出逐鹿之争!”
杨林与杨素默然颔首——他们看得最清:
诸天帝朝齐至,并非为援北齐,实乃自保图存!
今日若任神朝肆意削藩、打压新锐,明日轮到自家晋升之时,谁来替你挡刀?
联手一战,不是逞勇,而是亮剑——
向九天之上宣告:帝朝之志,未死!诸天共盟,尚在!
南宋境内,临安宫阙静得反常。
“陛下!”
辛弃疾快步闯入殿内,一身铁骨铮铮,抱拳声如金石相击,“真要袖手旁观?这岂非自堕威仪,授人以柄!”
他满腔热血未冷,却见赵构端坐龙椅,手捧一卷《贞观政要》,神情淡然,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岳飞缓步出列,银甲未染尘,长枪斜倚身侧,拱手低声道:“臣愿率岳家军,星夜北上!”
赵构终于合上书页,指尖轻叩案几:“怎么打?”
“你们见过赵恒出手么?”
“南宋经不起再耗一次元气。”
“北宋也早已伤筋动骨。”
“护国玉璧裂为两半,神朝气象,早成旧梦。”
他抬眸,目光如刃:“此刻无论谁出手——赢了,也是血流漂杵的惨胜;输了,便是万劫不复。”
停顿片刻,他唇角微扬:“传令三军,枕戈待旦——若北宋敢越界,立刻发兵,痛打落水狗!”
赵构与赵恒为何按兵不动?
只因两宋疆土,原是一统神朝根基!
玉璧若合,神朝可复;神朝若立,帝位重归——这才是他们真正攥在手心的底牌。
彼此心照不宣,却谁也不肯先松手。
“陛下!”
文天祥一步踏前,青衫猎猎,“此时若仍各怀机心,只顾内斗……纵使玉璧重圆,大宋亦失争霸之机!万般筹谋,终成泡影!”
“文大人此言,差矣。”
秦桧垂眸一笑,高俅负手而立,二人异口同声。
蔡京缓步而出,袍袖轻摆,神色从容:“臣附议——静观其变,方为上策。”
所思所想,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