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由某一人主导,其余人心必不服。”
此言一出,众帝纷纷颔首。
“明帝所言甚是,还是始皇的方案稳妥。”
前秦符坚沉声道,来自南北诸岛的声音终于有了倾斜。
“孤亦以为然。”
三分岛上,魏武曹操抚须点头。
两大强者表态,局势骤变。
南方原本摇摆不定的帝朝,以及嬴政旧部,立即响应。
呼声如潮,层层叠起。
刹那间,刘彻与李世民麾下的附庸,哪怕心有不甘,也只能闭嘴。
形势已定,再争无益。
“汉帝,到此为止吧。”
李世民侧身看向刘彻,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总得给旁人留点安全感,不是吗?”
“哼!”
刘彻冷脸甩袖,眸中怒意翻腾。
可连自家盟友都退了,他再强硬也无济于事。
只能顺势收场。
“罢了。”
“一群畏首畏尾、成不了气候的胆小鬼。”
他冷声讥讽,旋即厉喝:
“卫青!霍去病!随朕出战!”
诸帝决议已成,不再多言。
齐齐出手,浩荡帝威冲天而起,直扑上古人皇宫外那层厚重的守护气运!
轰!轰!轰!
天地震荡,虚空崩裂。
金色气流如江河倒灌,亿万道法则交织轰击。
激战之中,李世民突然冷眼扫向朱涛,声如雷霆:
“明皇!你这般出工不出力——”
“莫非真以为,朕不敢对你动手不成?!”
他说得没错。
朱涛确实在划水。
而且划得明目张胆。
出力程度,竟还不如北方冰洲那两个打得头破血流的野蛮人——铁木真与阿骨打!
要知道,西陲无尽海的大明疆域,广袤无垠,丝毫不逊任何大洲。
大明的气运之力,更是浑厚磅礴,足以比肩顶级神朝。
如此藏拙……
究竟是何用意?
面对李世民,大明之所以显得有些被动,归根结底——
底蕴还差那么一口气。
朱棣等英灵尚未彻底复苏,兵魂军团也还在磨合期。
再给点时间,把阵势拉满,操练到位,
到那时,谁压着谁打,还真不好说。
可眼下这出力程度……
放水都快放成瀑布了。
尤其是李世民,心里门儿清:
朱涛手里明明握着两件气运至宝,
可掏出来的,却只有一尊山海鼎。
那柄威能更胜一筹的轩辕剑,
愣是一动不动,藏得严实。
大家心照不宣留几分力也就罢了,
你这演都不带掩饰的?
“哼!”
朱涛冷眉一挑,语气讥诮。
“唐皇,五十步笑百步,不嫌寒碜?”
“我大明刚经历恶战,元气未复,多留点底牌防你这种阴人,有何不可?”
“你——”
李世民当场噎住,气血上涌。
还没来得及发作,
一旁刘彻淡淡开口:
“唐皇稍安勿躁。”
“明帝乃新兴王朝,能在大战后仍全力出手,已属难得。”
“苛责过甚,反倒寒了诸皇之心。”
“哼!”
李世民再度冷哼,却闭嘴不言。
他也明白——
朱涛虽划水明显,但战力摆在那儿,妥妥主力之一。
若连这点空间都不给,
那些本就摇摆的小帝朝,怕是转身就跑,一个都不会留。
憋屈归憋屈,这口气,也只能咽了。
而朱涛如此保留,
一来确需蓄力自保;
二来,真相也简单——
此刻在前线周旋的,并非他真身。
……
人皇宫深处,幽光浮动。
朱涛肩扛轩辕剑,悄然前行。
真正的朱涛,早已潜入宫内。
外界所见,不过是山海鼎幻化的虚影罢了。
“轩辕,”
他低声开口,目光扫过四周,“你对这里……有印象吗?”
剑灵浮现,面容模糊,轻轻摇头:
“忘了。”
“一场大战之后……记忆便断了。”
“只知道这里是人皇宫。”
“其余……一片空白。”
他似在竭力回想,却徒劳无功。
忽然,朱涛瞳孔一缩,指向前方:
“那是什么?”
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