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透明,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去。
“主……主人……”
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山海!”朱涛心头一揪,“你还撑得住吗?”
山海鼎轻轻摇头。
“死不了……暂时。”
“但……我需要沉睡一段时日。”
“好。”朱涛重重点头,“活着就行。”
“我会送你回燕京。”
“那里气运最盛,最适合养伤。”
“谢……主人。”山海鼎微微颔首,光影渐渐黯淡。
朱涛抬手一召。
山海鼎被卷入大明国运长河,瞬间传送至燕京摄政王府。
砰!
后院地面微震。
古鼎落地,静静矗立,宛如一件寻常器物。
表面裂纹纵横,像是历经千年风霜。
但它正悄然汲取王府中浓郁的气运之力,一丝丝修补着近乎碎裂的本体。
狂龙城。
朱涛立于城巅,目光如刀,直刺郑和星云深处。
眸中杀意翻涌,几乎凝成实质。
这一次,是他轻敌了。
“霍曼德。”
“第一局,算你走运。”
“接下来——”
“孤会让你亲眼看看。”
“我大明蛰伏多年,究竟攒了多少底牌。”
“攻守之势,早已逆转。”
“大明,不再是任你揉捏的软柿子。”
“传令!”
“全军戒备!”
“各兵团即刻补员,战损清点完毕后随时待命!”
“准备——再战!”
“大明!”
“万胜!”
一声怒吼,震动边关十余城。
音浪未歇,十数城池的气运竟在同一瞬沸腾升腾,汇聚成炉,映照苍穹。
“大明!”
“万胜!”
“大明!”
“万胜!”
呐喊此起彼伏,响彻星野。
将士们纵身在异乡星空,离家亿万里,只为守护那一道龙旗不倒。
接下来的日子。
朱涛与霍曼德再度数度交锋。
宇宙虚空,战火不熄。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所谓战略早已失效。
整个战场就像一块透明棋盘,小行星带、陨石区这些天然屏障,在绝对力量面前如同薄纸,毫无意义。
每一次碰撞,都是亿万吨级的能量对冲。
陨星粉碎如沙,空间扭曲如布。
真正能起作用的,只剩下冲锋节奏与阵型衔接的战术细节。
但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