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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云山,杀气冲霄。
朱涛与朱棣亲率六十万铁军,直面两千余万联军。
炮火撕裂长空,光束贯穿云层,将天穹染成猩红。
高空之上,筑灵师尚未站稳,便被狙击激光洞穿头颅,爆成血雾。
灵能对轰,余波横扫,整片山脉像是被巨斧劈开,硬生生削出一道千丈深渊。
原本连绵巍峨的群峰,如今只剩残垣断壁。
飞禽走兽尽数灭绝,百里之内,寸草不生,唯余焦土与尸骸。
“二爷!”
苏锦墨单膝跪地,递上密报,声音冷峻:“尖蝶卫星锁定敌方指挥中枢——是否打击?”
朱涛端坐帐中,指尖轻点文书,眸光未抬。
他慢条斯理抿了口茶,茶烟袅袅。
片刻后,茶盏轻放。
“打。”
“这批敌人数量太多,耗下去,装备损毁都亏。”
“速战速决。”
“传令薛进刀——”
“率龙窟精锐,凿穿敌阵,直取中枢。”
命令一出,夜色之中,三千黑甲悄然离营。
刀未出鞘,杀意已破九重天。
——
燕京,宫墙深锁。
拖多帝国的刺客,又来了两个。
还没踏过时空通道,便被三支兵团围剿斩首。
血洒在传送阵上,还未冷却,就被清理干净。
“陛下,太子殿下。”
于春生抱拳禀报,语气沉稳:“敌方再遣杀手,已伏诛。”
朱元璋点头,眉目不动:“干得不错。”
“不过……”于春生略一停顿,“那个女孩,该如何处置?”
“哪个?”朱元璋一愣。
朱标眉头微扬:“可是先前被灵蛛杀手附身的那个?”
“正是。”于春生颔首。
“呵。”朱元璋摆手,“当啥大事,送她回家就是了。难不成还留宫里当婢女?”
“这……”于春生迟疑,“她已清醒,可记忆尽失。前因后果全无印象,连家在何处都不知。”
“臣怀疑——”
“她的家人,早被那灵蛛杀手屠了个干净。”
空气骤然一静。
朱元璋沉默。
朱标垂眸,指节轻轻叩在案上,一声,又一声。
良久,他低声道:
“是我大明,牵连了这孩子。”
“留在宫中吧。”
“孤收她为义女。”
“赐号——安和公主。”
“喏!”
于春生领命退下,身影隐入宫道深处。
殿内只剩父子二人。
朱元璋忽而皱眉:“标儿,此事重大,怎不先与朕商议?”
“她曾被灵蛛附体,体内是否残留隐患?谁说得清?”
朱标抬头,目光平静却坚定:
“父皇,儿臣明白。”
“非常之时,自当防患未然。”
“可……”
“她也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女。”
“若连这点仁心都丢了——”
“我们守的江山,还有什么意义?”
“若就这么杀了她……”
“百姓会怎么看?”
“格物院的首席御医已彻查过。”
“毫无异状。”
“那灵蛛杀手就算留了后手,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暂且留着吧。”
“儿臣定派护龙卫最顶尖的精锐看管。”
“在她成年之前——”
“一步也别想踏出皇宫。”
朱元璋轻叹一声,缓缓摇头。
说实话。
便是他老朱,铁血半生、杀人如麻,面对这样一个孤苦无依的少女,心肠也会软上一寸。
理智上该斩草除根。
可真要动手……终究下不去刀。
太子这处置,也算稳妥。
“那你给我盯死了。”
“成年之前——”
“一根头发丝都不准出岔子。”
“我大明表面风光鼎盛。”
“实则暗流汹涌,步步惊魂。”
“如履薄冰,容不得半点松懈。”
他说着,眼中掠过一丝极少显露的温情。
只对着朱标和朱涛时,才肯这般低头看一眼人间烟火。
“儿臣明白。”
朱标沉声应道。
“对安和的监管——”
“已是大明最高级别。”
“铜墙铁壁,滴水不漏。”
“好。”
朱元璋点头。
“走。”
“前线战况吃紧。”
“老二已与灵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