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
这话刚出,朱涛脸色骤寒。
“怎么?”沃玛特眯起眼,语气陡冷,“摄政王,不乐意?”
“哼!”
朱涛冷笑出声,眼中怒火翻腾。
“你明知故问?”
“理由?”沃玛特目光如刀,直刺而来。
“因为你们根本就是在放屁!”朱涛猛然喝道。
“这叫供养?狗屁!”
“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圈养牲口罢了!”
“我大明宁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做任人宰割的奴民!”
“呵……”沃玛特轻笑一声,带着讥讽与轻蔑。
“好一个大明摄政王。”
“不愧是号称‘与民共天下’的主君。”
“可你有没有想过——”
“你真问过那些百姓吗?”
“还是说,你擅自替他们做了决定?”
“你觉得……”
“他们会支持你这种‘宁死不降’的豪言壮语?”
一字一句,如雷贯耳。
不止传入朱涛耳中,更响彻整个蓝星。
亿万民众,尽数听闻。
朱涛身为运朝之主,能清晰感知民心波动。
除却少数清醒之士咬牙挺立,其余多数——
心,已动了。
他们心中盘算着:
不用干活,吃穿不愁,只需每年抽走一千人……
全球几十亿,新生儿千万计,轮得到我?
朴素得令人心酸,也令人心冷。
刹那间,朱涛仿佛看见——
沃玛特正踩在黄金铸就的阶梯上,居高临下,嘲笑着他这个所谓“气运之主”的无力。
不能再让他开口了。
再讲下去,未战先溃。
民心散了,军魂也就没了。
朱涛眸光一厉,猛喝出声:
“三大时空战区——”
“听孤号令!”
“开火!!”
“把侵略者,给我轰出蓝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