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樱戈蓝的卢奇,硬是顶着贵族与教廷的压力,借圣莲教余威,在前线疯狂输出。
他集结重兵,日日夜夜猛攻樱戈蓝与酥戈蓝交界处的大明防线。
可对面站着的是谁?
朱涛与朱棣,两大战神亲镇!
纵使兵力悬殊,面对铜墙铁壁般的防御体系,卢奇的军队也只能一次次撞得头破血流。
冲锋——溃退——尸横遍野。
三年,就这么耗过去了。
这三年里,朱涛主政后方,全力重建工业,修复反叛军毁掉的基建网络,西部占领区和防区焕然一新,发展速度仅次于本土核心圈,成了前线最坚实的后盾。
而那些独立出去的加盟国,也纷纷打出“开国新政”旗号,在虚假战争的掩护下大搞改革。
一条条惠民政策接连出台,口号喊得震天响,百姓看得心潮澎湃。
唯独盟主国樱戈蓝,越混越惨。
连年征战,民生凋敝,财政崩盘。
更糟的是,大明的舆论机器全天候运转。
“你看酥戈蓝,孩子上学免费,医疗全包。”
“再看看你们?饭都吃不饱,还在前线送人头?”
曾经狂热追随卢奇的民众,渐渐清醒。
别的国家日子越过越好,自家却一天比一天穷。
质疑声开始冒头。
“停战吧……再打下去,国都要没了。”
差距越拉越大,甚至有人公然喊出:
“当年在大明治下,哪年饿过肚子?干嘛非要作死造反?”
是啊,大明律是严了些,可关普通人什么事?
当初整治的是贪官豪强,又没动老百姓一根汗毛。
现在倒好,正主还没咋地,奴才先把自己作死了。
蓝星正义?
能换一顿肉吗?
啪!啪!啪!
奥赛城主府内,掌声清脆。
卢奇帖木儿怒火中烧,一脚踹翻案几,瓷器砸地炸裂如雷。
“叛徒!”
“全是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朕是天命所归,他们竟敢说朕是伪帝?!”
殿内一片狼藉,碎瓷横飞。唯有穆合离立于阶下,衣袍未动,神色如铁。
直到帝王喘息渐平,眼底血丝密布,他才缓缓开口:
“陛下。”
“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愤怒。”
“是人心。”
“再这么下去,不等大明打进来,百姓先要背弃我们。”
“活下来,才有翻盘的机会。”
卢奇帖木儿死死攥拳,指节发白,良久,终于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罢了。”
“就依你。”
“该改的,改。”
“传令——”
他猛然抬手,声音斩钉截铁:
“帝国全境土地,重新分配!”
“国库银两,尽数投入工厂与铁轨建设!”
“军饷翻倍,兵械换新!”
“从今日起,樱戈蓝不再种地、不再念经——”
“我们要造枪、炼钢、修炮台!”
“我要这帝国,变成一头咬向大明喉咙的铁兽!”
穆合离抱拳低首:“喏!”
心中虽觉此举激进,近乎豪赌,但方向没错。至于细节……他自会暗中调衡,不让根基崩塌。
——
雾都城,夜雨初歇。
朱涛站在新建的玻璃穹顶观景台上,俯瞰整座城市灯火如星河铺展。
三年了。
从一片荒芜到铁轨穿城、蒸汽轰鸣,他亲手把这片西方废土,拔成了蓝星第二极。
每一座学堂、每一条铁路、每一间兵工厂,都有她的手印。
于春生快步上前,躬身道:
“二爷,人到了。”
朱涛轻颔首:“带进来。”
大殿门开,一队文人鱼贯而入。
男女皆有,老少不一,却个个眼神锐利,脊梁挺直。粗布麻衣挡不住那股子学堂淬出来的锋芒。
那是大明新式教育刻进骨子里的自信。
“草民参见摄政王殿下!”
声音齐整,如刀出鞘。
朱涛淡淡挥手:“免礼。”
“你们,是宁国文学赛里杀出来的尖子。”
“写过战地纪实,编过宣传话本,笔杆子比枪管还硬。”
“孤现在,给你们一个任务——”
他目光扫过众人:
“走遍西方诸国,看我大明治下的新城、铁道、工厂、学堂。”
“用你们的笔,给我写出来。”
“真实,但要有立场。”
“写出我们的繁荣,写出他们的破败。”
“让所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