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无法确定那些人会在何时发难。”
“也许是十年。”
“也许是二十年。”
“所以我打算尽可能扩大大明直接统治的疆域。”
“其余地区,则通过经济、军事与官府三方面进行间接控制。”
“若我能在这场劫难中幸存下来。”
“就让老四、老五他们去那边建立附属皇庭。”
……
却说郑和继续率船队向西南方向航行。
越过郝王角后,又行进两日,便被大明水师追上。
四支舰队随即全部加装蒸汽动力系统。
途中,
郑和陆续从当地部落手中购得土地,设立六处大明海外水师基地。
然而,
依照朱涛的严令,
郑和在各水师基地立下法度:
严禁大明商人与百姓同土着通婚或私相往来,
一经发现,立即处决。
同时规定,土着不得在水师港内留宿。
每日酉时,
基地守军便会将所有前来交易的土着驱离港口。
郑和虽不明朱涛此举背后的深意,
但既然是朱涛下令,
他便坚决执行,毫无迟疑。
浩瀚无垠的海面上,
郑和依旧沿着大陆架向东北方向挺进。
“将军!”
“一号前锋舰队传来旗语!”
“前方三十海里发现不明舰队!”
了望手举着千里镜,突然高声禀报。
闻言,
郑和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振奋之色。
“时隔一年。”
“终于要接触西方世界了吗?”
“他们有多少艘船?”
“约二十艘战舰。”
了望手将接收到的信号转达给郑和。
郑和微微颔首。
“通知叶伟龙。”
“前锋舰队减速。”
“以旗语询问对方国籍。”
对于西方诸国,
大明所知极为有限。
锦衣卫的情报网络最远仅至奥斯曼与东罗马。
直到大明在马穆鲁克建立水师基地,
才勉强开始向西渗透。
目前也仅仅能触及神圣罗马边境。
而远航于大洋之上的郑和,
信息更为滞后。
他甚至不清楚西方究竟有多少国家。
叶伟龙接到命令后,
立即指挥人员向远处驶来的舰队打起旗语,
试图沟通,
并想探明此地距西方世界还有多远。
然而——
“他们在说什么?”
敌方舰队旗舰上,
舰长皱眉问道。
了望手愣了片刻,才答:
“回船长,属下也不清楚。”
“他们的旗语不仅混乱无序,”
“而且似乎比我们多出一面旗帜。”
布尔兰船长眉头紧锁。
“连旗语体系都不一样。”
“莫非不是附近海域的势力?”
“可南方那几国,应当无力航行至此。”
“或许……”
“是远洋而来的海盗。”
“准备迎敌。”
“先缓缓靠近,待进入射程前加速突进。”
“一旦对方进入攻击范围,立刻开火。”
“大海之上,”
“自保为第一要务。”
“明白了吗?”
“明白!船长!”
船员们齐声应喝。
再看叶伟龙所率舰队,
他望着不断传递信号的了望手与旗手,眉头紧皱。
“让你们设法沟通。”
“怎么搞得如此复杂?”
了望手面色难堪,低声禀道:
“将军……”
“对方的旗语十分古怪。”
“不仅语义错乱,”
“而且好像少用了一种颜色的旗子。”
叶伟龙脸色骤沉。
“怎会如此?”
“我们在南方诸国时,”
“旗语他们应该还能认得。”
“怎么穿过那片大漠之后,”
“到了这儿反倒看不懂了?”
“将军,他们正在提速!”
手持千里镜的了望手猛然惊叫。
“不,将军!”
“他们开炮了!”
“我亲眼看见了!”
叶伟龙脸色铁青,怒声咆哮:
“快!”
“所有人立刻躲到船舷后!”
“等敌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