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你先前出过些力气的份上,便赐你一个痛快。
心中如此想着,朱涛抬手一挥。
砰砰砰!
刹那间,一排士兵齐齐扣下手中燧发枪的扳机。
噗噗噗!
就在这一瞬,胡祥云距离皇位仅一步之遥,胸口却骤然绽开数个血窟窿。
噗通!
他重重摔倒在地,浑身浴血,仍挣扎着向前爬行。
“朕的……皇位……”
噗!
他一只手终于触到了龙椅,却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全无,颓然倒下。那只手缓缓从皇座滑落,只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至此,立国数百年的安南帝国彻底覆灭,重新归入中原王朝的版图。
……
“报!”
“殿下,沐英将军在南下接管安南残余疆域时,与占婆国军队发生激战!”于春生急奔入殿,对着刚刚拂净皇座血污、端坐其上的朱涛躬身禀报。
“占婆国?”
朱涛双目微眯。
“孤记得没错的话。”
“此前这群人,不是一直被胡季声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吗?”
“如今孤救他们于水火。”
“他们非但不归顺大明,反倒敢夺我大明疆土?”
言语之间,朱涛眼中已透出凛冽怒意。
于春生感受到那股威压,身躯微微一颤。
“回殿下。”
“占婆国趁乱夺取了安南南部数座城池。”
“声称那些土地本属他们,曾被安南强占,如今要收回故土。”
“若大明执意征讨,他们便拒绝称臣纳贡。”
“呵呵呵!”
朱涛冷笑出声。
“收回?”
“当年安南侵占他们国土时,不见他们反抗。”
“如今成了我大明之地。”
“他们倒敢动手抢夺?”
“莫非真当大明软弱可欺?”
“常升!”
“末将在!”
常升上前一步,向朱涛抱拳领命。
“你率十万大军,与沐英五万兵马会合,即刻南下,踏平占婆!”
“那片土地,本就是昔日汉家旧疆。”
“在外飘零几百年,便以为自己强大了?”
“真当孤不敢将其剿灭?”
“称臣?”
“竟敢以此要挟孤?”
“谁稀罕?”
“孤本无意继续南征。”
“但他们既然自寻死路,就别怪孤不留情面。”
“喏!”
常升应诺转身,立即前去调兵遣将。
朱涛扫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于春生,淡淡摆手。
“你也起来吧。”
“对了,今后不必再称孤‘殿下’。”
“若愿意,可唤孤一声‘二爷’。”
“二爷!”
于春生脱口而出,竟忘了起身。
身为锦衣卫统领,他岂会不知这称呼意味着什么?唯有朱涛真正心腹之人,才可如此亲近称呼。寻常臣子,只能尊称“殿下”。
朱彬允他如此称呼,已是将其视作贴身心腹。
“怎么?”
“还不起来?”
“莫非还有事未报?”
朱涛含笑望着他。
“回殿……二爷,没有了。”
于春生慌忙起身拱手。
“你没有。”
“孤有。”
朱涛淡然开口。
“胡元澄是个人才,更是对孤极为重要之人。”
“你速派人将他护送至格物院。”
“记住——别人出事尚可。”
“胡元澄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至于胡季声,随便派两人押往北疆受罚便是。”
“此人若识时务,便老老实实。”
“若胆敢中途逃窜。”
“那就休怪孤斩草除根。”
“喏!”
于春生领命,缓缓退下。
“东阳!”
朱涛轻声唤道。
“二爷有何吩咐?”
陆东阳上前见礼。
“罢了。”
“不必多礼。”
朱彬一把扶起陆东阳,笑道。
“安南已重归大明治下。”
“既然皇统断绝。”
“那就把朱慵那小子的封地迁来此处吧。”
“毕竟,也算是陈家的女婿,继承岳父的产业合情合理。”
“况且,安南境内汉人数量本就不占多数。”
“此次孤出兵征讨安南,当地人口并未大幅减少。”
“所幸未开发的荒地仍有不少。”
“为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