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他说。
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谁都没有再说话。晶石的光芒落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紫色。
过了好一会儿,穆凌尘才松开手,退开半步。
“这里虽然灵气充沛,但也有危险。”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在说到“危险”二字时,语气比平时重了几分,“有时空裂缝、灵力 漩 涡、残留的碎片,都会不定时从各处出现。稍不注意就会被伤到。”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在身前虚虚一划。一道无形的力量从他指尖涌出,像蛛丝般向四周蔓延,将整块晶石和周围数丈的空间都笼罩其中。那力量很轻,轻得像一层薄雾,可李莲花能感觉到它像一张网,将两个人牢牢护在里面。
“你不要乱跑。”穆凌尘放下手,“这里最安全。想出去转转的话,一定要叫上我。”
李莲花看了看周围那层若隐若现的光晕,又看了看穆凌尘微微泛白的指尖,知道设这样一层防护并不轻松。
他凑过去,唇贴着唇:“好,不乱跑。”
吻逐渐加深……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分开,穆凌尘靠在他肩膀上,重重喘着气。
“要在这里待多久?”李莲花问。
穆凌尘想了想:“看你的修炼进度。少则一两年,多则四五年。等你突破筑基中期或更高,我们就可以离开。”
李莲花点了点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浓郁的灵气涌入肺腑,顺着经络流向四肢百骸。那些旧伤在微微发痒,那些堵塞的经脉在缓缓松动,那些停滞已久的修为在慢慢攀升。
他在这里,穆凌尘在身边,外面有防护网,脚下是远古战场。一切都很陌生,一切都很危险,可他很安心。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李莲花揽着穆凌尘的腰,两人一同倒在石台的软榻上。他侧过身,看着穆凌尘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多待些时日了?这几年我老实得过分,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些,声音低下去:“方才那个吻……实在不解渴。你懂我的意思吧?”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用那双含情的桃花眼望着穆凌尘,从上至下,一点一点地看过去。那目光很慢,很仔细,眼底带着几分笑意,几分期待,还有几分藏了三年的渴望。
穆凌尘被他看得耳根发烫,抬手戳了一下他的头:“就知道你安分不了多久。”
那一下不轻不重,李莲花也不躲,任由他的手指点在额头上,笑意更深了几分。
穆凌尘收回手,垂下眼。他在李莲花的目光注视下,抬手解开了外袍的系带。一根,两根,三根。月白色的外袍从肩头滑落,被他随手搭在软榻的边沿上。
接着是中衣,同样是月白色,料子轻薄,穿在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他的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每一个动作都从容而自然,没有半分扭捏,也没有半分急切。
中衣褪下,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里衣很薄,隐约能看见下面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清瘦的腰身。
穆凌尘停了一下,抬眼看向李莲花。
李莲花正看着他,那目光比方才更灼热了几分,却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穆凌尘将里衣的系带也解开了。衣襟散开,露出锁骨和胸口。他伸手拉住李莲花的衣襟,轻轻一拽,将人拉近了些。
穆凌尘将里衣的系带也解开了。衣襟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口那末白。他伸手拉住李莲花的衣襟,轻轻一拽,将人拉近了些。
“可以了吧?”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还不过来?”
李莲花没有动。他低头看着穆凌尘半敞的衣襟和微微泛红的锁骨,喉结不受控制地动了动。那双桃花眼里像是燃着一簇火苗,一直压着、忍着……此刻终于有了燎原的势头。
他整个人附了上去,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褪尽。
穆凌尘被他压得往后一仰,后背抵上了软榻的边缘。那软榻是穆凌尘以前在这里修炼时用的,一块平整的石板上面铺了几层柔软的兽皮,虽然比不上归夷阁的床榻舒适,却也不算太硬。李莲花的手掌早已垫在他后脑与石板之间,没有让他磕到分毫。
穆凌尘的呼吸乱了一瞬,却没有推开他。他抬起手,轻轻环住李莲花的脖颈,指尖在他后颈的发际线处无意识地摩挲了几下。
“我知道你有心了。”穆凌尘的声音从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呼吸渐重,却又透着一股难得的柔软,“这一晃都有三年半多没抱过我了,是个乖宝宝,该奖!”
他顿了顿,眼底漾开一点浅浅的笑意,语气却还是那副清清淡淡的调子:“可今天也不能太乱来。这里毕竟不是家里,你我初来此地,还不熟悉这里的环境。”
又补充道:“虽然我在此地待过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