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严重。”他压低声音,“他比我严重。”
穆凌尘点点头,暗地里捏了个诀,一道温润的灵光无声没入李莲花体内,将他身上的伤口一一愈合。
李莲花只觉得周身疼痛瞬间消散,转头看向身旁的穆凌尘,指尖微微一动,想伸手去牵那只垂在身侧的手。可那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他垂下眼,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这三年多来,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克制。清晨醒来时不敢多看身旁的人,并肩走路时总要隔着半步的距离,偶尔目光交汇便要迅速移开。
他把自己练成了一根绷得太紧的弦,生怕一个不小心,便弹出一支收不回的箭。
如今孝期虽满,那根弦却还不能松,只因还有友人在场。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拢进袖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布料,面上依旧是从容的笑。
“走吧,回去喝酒。”他说,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