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羞恼:“我是那种欲求不满之人?是我把你掏空的?你还有脸说……”
李莲花被他这一连串传音逗得笑出声来。
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穆凌尘发顶,使劲蹭了蹭,声音软得不像话:“好啦好啦,我说错话了。是我欲求不满,是我把你掏空了,一滴不剩地榨干净。还意犹未尽,嫌弃你每次到最后都淡得要命……”
话没说完,他的嘴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捂住了。
穆凌尘瞪着他,耳根红透,传音里带着羞恼:“别…别乱说话…”
李莲花眨了眨眼,笑得眉眼弯弯。“唔?唔,你别捂我嘴呀?”他将穆凌尘的手从嘴上拉下来,握在手心里,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张嘴,”他柔声道,“我看看舌头有没有好一点。不然一会儿真成了个小哑巴,别人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呢。”
穆凌尘在他怀里,由他抱着,传 音 里带着一丝委屈:“你就是在欺负我。”
他抬起手腕,递到李莲花眼前,那纤细的手腕上还泛着淡淡的红痕,是被方才用力按压留下的印记。
“这么狠,还不让人说啦?”
话虽如此,他还是乖乖地微微张开嘴,让李莲花帮忙检查。
李莲花低头,认真地看着。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住穆凌尘的舌根,左右看了看,又轻轻按了按。那舌头柔软温热,在他指下微微颤动,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他忍不住又逗了片刻,才郑重宣布:“没事,就是刚刚我太用力,有些血液不通,过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