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法已练得纯熟,一招一式皆能运用自如。李莲花便又让他走了一套剑招,正指点间,田婆那边便派了人来。
来人恭敬道:“少爷,田婆请您过去一趟。”
方多病闻言,心里便有了数。他打发走来人,转头对李莲花道:“师父,师娘那批衣裳怕是全做好了。您是同我一道去看看,还是让他们直接送过来?”
李莲花略一思索:“我同你一道去吧。拿完便直接回去,今日出来得久了,留你师娘一人在那边,我不太放心。”
两人便顺道去了田婆那里取衣裳,一来一回,便耽搁了些时候。
这几日李莲花总央求他别戴面具,说在院子里又没外人,戴着那劳什子碍事。
穆凌尘被他缠得没法,这几日便索性不戴了。反正这院子清静,侍从们都是听铃行事,没有召唤绝不踏足,倒也无需担心。
他用了早饭,在窗边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闷,便起身去了院中的凉亭。
亭子建在竹林边,一侧是假山流水,溪水潺潺,颇为清幽。他在亭中坐下,泡了一壶茶,望着摇曳的竹影出神。
思绪渐渐飘远。
他与李莲花走到今日,实在不易。从十年前意外落入此界,到在山洞中被那人相救;从密室里朝夕相处,到分离的十年;从归来时见到那个形销骨立的李莲花,到如今这个恢复了功力、比从前更加沉稳从容的枕边人……
一路走来,磕磕绊绊,却终究没有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