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目光在穆凌尘脖颈上转了一圈‘障眼法’,为了遮挡那些痕迹。
李莲花有些遗憾地收回目光,手下灵力一转,悄无声息地撤去了穆凌尘身上的障眼法。那些斑驳的痕迹,本就是他故意留下的——既是疼爱,也是宣示。既是给那些觊觎之人看的,自然不能遮住。
穆凌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眸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端起粥碗,继续喝粥。
李莲花便也安静下来,给自己盛了碗粥,又夹了两筷子小菜,陪着他慢慢吃着。
窗外竹影摇曳,晨光融融。屋内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地吃着早饭,偶尔目光交汇,便是一个浅浅的笑。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李莲花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忽然想起什么,看向穆凌尘。
“对了,今天没什么安排。展兄新婚,何堂主忙着待客,咱们可以自在些。”他顿了顿,目光里带着询问,“你想去哪儿转转?还是在院里歇着?”
穆凌尘想了想,淡淡道:“歇着吧。”
李莲花点点头,也不意外。他起身将碗筷收了,放到门外的食盒里,又折回屋内,在穆凌尘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