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仿佛对这一切毫无兴趣——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似乎带着一丝了然。
厢房内,方多病走到衣柜前,从最里层取出一个精致的布包,小心翼翼放在榻上。打开布包,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两套女式襦裙和一套男子常服
李莲花的目光落在那些衣物上,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他拿起最上面那套襦裙,轻轻展开。
那是时下大家闺秀们最喜欢的颜色——鹅黄为底,绣着浅淡的缠枝花纹,裙摆处用更深的杏色丝线绣出层层涟漪般的纹路。
料子是上好的软烟罗,轻薄通透,却又垂坠有质感,拿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却能想象穿在身上时定然飘逸如仙。
李莲花又拿起另一套。这套是水绿色的,比鹅黄更清雅几分,绣的是竹叶纹。料子是流光缎,在光线下隐隐有光泽流动,却不张扬,低调而精致。
他仔细看了看尺寸,与自己给的那张图纸上的数据分毫不差。腰身、袖长、肩宽,每一处都精准得仿佛量身定制。
“可以,可以。”李莲花忍不住低声赞叹,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好看,太好看了。”
他想象着这些衣裳穿在穆凌尘身上的模样——
那人平日里总是一身素净的月白或青灰,清冷如雪。若换上这鹅黄的襦裙,定然会像初春第一朵绽放的花,惊艳中带着几分柔软的暖意。
若穿上那水绿色的,又该是怎样一番清雅脱俗?只怕比这满院的竹子还要清隽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