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手里依旧端着药碗,神色谨慎,快步朝着那紧闭的房门走去。
李莲花身形隐在一株老树后,静静观察。那弟子轻轻叩门,低声道:“院主,药煎好了。”
门内传来一声极低的、似带着痛苦压抑的回应,随即门被打开一条缝,药碗被接了进去,门又迅速关上。
院主?李莲花目光一凝。能被弟子如此称呼,且在此处静养的,会是哪一位?纪汉佛?白江鹑?还是……石水?
他耐心等那弟子离开,又静静停留了片刻。屋内再无其他动静,但那萦绕不散的淡淡药味,以及方才惊鸿一瞥间门内透出的、仿佛重病之人所在的滞闷气息,却深深印入他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