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硬是被他们这般走走停停、“腻腻歪歪”地,走了大半个月。当莲花楼终于临近百川院地界,估算着只剩下一两日路程时,穆凌尘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坚决地、不容置疑地将李莲花隔离在了自己五步之外。不仅白天严防死守,连晚上睡觉,都坚持要分床——他将二楼那张原本用来放置杂物的小榻收拾出来,铺上被褥,明确表示那是李莲花接下来的安身之所。
李莲花试图靠近,立刻被一道无形的灵力屏障温和而坚定地推开。
“李相夷!”穆凌尘清冷的脸上难得带上了明显的恼意,耳根却红得厉害,“你看看都到什么地方了!百川院近在眼前,你还……还不知羞!难道你想就这么抱着我……这副样子大摇大摆地进百川院,去见乔婉娩姑娘?去见百川院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