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莲花在他耳边低笑,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引得怀中人又是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含住穆凌尘另一根手指,舌尖抵着指|腹轻轻|打着|转,成功地感觉到穆凌尘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几乎全部陷进柔软的被子里。
“想了……是想的。”穆凌尘终于抵不住这磨人的攻势,自暴自弃般闭上眼睛,从喉间挤出细若蚊蚋的几个字,声音里带着难耐的羞赧,“你……别…别在乱来了...”后面的话他实在羞于启齿,只觉得脸上烫得快要烧起来。
李莲花这才满意地松开口,却并未放开他的手,而是将那只被他“凌nve”得湿漉漉、泛着诱人光泽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开kuo,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事的,凌尘,乖,遵从本心就好。我们是道侣,彼此想念,渴望亲近,是天经地义的事,没什么好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