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粥来可好?”他必须找点别的事情做,来分散那蠢蠢欲动的念头。
穆凌尘脸上红潮未退,闻言只是将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闷声道:“随你。”他实在不想与这个“罪魁祸首”多言,方才上药的过程,好几次他都觉得那家伙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差点就“伤上加伤”。
李莲花如蒙大赦,快步走向小厨房。好在有人放了新的米粮,他手脚麻利地生火、淘米、加水,慢慢熬煮起来。粥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为这寂静的莲花楼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不多时,李莲花端着一碗熬得软糯喷香的白粥回到床边。他再次将穆凌尘半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用瓷勺一小口一小口地吹凉,耐心地喂到他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