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经他提醒,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凌尘所言极是。此局并非争胜,而是在‘守’和‘藏’。你看这黑白子力交错的位置,像不像是……一幅地图的坐标?”
又琢磨了一阵,依旧未能完全参透,夜色已深,方多病哈欠连天,笛飞声也早已闭目养神去了。
李莲花对穆凌尘道:“先休息吧,光盯着也不是事儿。此局诡谲,非一时之功可解。”
穆凌尘点头:“嗯,养足精神,明日再议。”他说着,很自然地将李莲花从桌前拉起,引到床边,“你累了,睡吧。”
李莲花也确实感到一阵倦意袭来,从昨日至今几乎未眠,又历经情绪起伏,此刻放松下来,疲惫感如潮水涌上。他顺从地躺了下来。
穆凌尘为他掖好被角,动作熟练自然。笛飞声不知何时已睁开眼,静静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又归于沉寂,重新合目。
方多病见状,也只好揉着眼睛告辞回房。
屋内只剩下李莲花、穆凌尘以及角落里的笛飞声。穆凌尘挥手熄了灯,只在李莲花床边留下一盏小小的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和衣在李莲花身侧躺下,合目调息,灵台清明,时刻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笛飞声则在窗下的矮榻上盘膝而坐,继续运功调息,气息沉凝如山。他既然答应留下,便会履行承诺,此刻,这间客房便是他需要留意的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