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消失无踪。官府也曾盘查,但那老汉手续齐全,戏班伙计也确有其人,只得放行。”
“傀儡戏班?”分舵左护法,一位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皱眉道,“江湖下九流的把戏,向来鱼龙混杂。但若说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掳走七个孩童…未免匪夷所思。”
“这正是第二个诡异之处!”石水猛地指向舆图上另一个朱砂标记,“昨夜!南城根‘鬼哭巷’深处,发现了一名失踪孩童的…尸体!”
堂内瞬间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尸体?”李相夷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空气温度骤降。
“是…尸体。”石水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与愤怒,“但…那已不能被称之为完整的尸体!那孩子…被…被‘采生折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