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告知。” 道谢后,他不再试图起身,重新躺回冰冷的稻草堆,闭上双眼,仿佛又昏睡过去。
然而,他的心神却在飞速运转。滞涩的头脑如同生锈的机括,艰难地分析着当前的处境和脱身之策。
碧茶之毒如同悬顶之剑,内力十不存一,硬拼是绝路。他需要时间恢复一丝力气,更需要摸清这里的底细。
接下来的几天,李莲花成了这地牢里最沉默、最不起眼的存在。他蜷缩在角落,尽量减少活动,连呼吸都放得轻缓,如同角落里一块生了霉的石头。
看守的山匪偶尔过来巡视,目光扫过这个病恹恹、脸色青灰的“痨病鬼”时,都嫌恶地皱皱眉,很快移开视线。
他将看守换岗的规律、地牢守卫的分布、山寨内隐约传来的呼喝与脚步声,一一记在心里。
同时,他利用这难得的、无人打扰的“休养”时间,用那仅存的一丝微弱内力,极其缓慢地梳理着被剧毒摧残的经脉,积攒着一点点可怜的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