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令人不适的区域时,“听说了吗?四顾门最近动静不小啊!”一股极小的谈话声传入李相夷耳中。
李相夷微侧身对着穆凌尘的方向,极轻的气声说:“去茶棚稍歇片刻,探听些消息。”
两人在茶棚最外侧一张空桌旁坐下。李相夷要了一壶粗茶和几个馒头。穆凌尘则依旧保持着匿形状态,如同空气般立在李相夷身侧,玄青道袍在喧嚣中仿佛凝固的深海。
茶棚里无人注意到这多出来的“一人”,他们的目光或好奇或敬畏地落在李相夷身上,那月白锦袍虽非标志性的红衣,但其气度风华,依旧引人侧目。
“听说了,”邻桌一个络腮胡汉子灌了口茶,声音洪亮,“只是李门主神龙见首不见尾,但门下几位院主可没闲着,似乎在追查什么邪派踪迹往北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