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营地,勒马转身,准备离去时,整个降兵营地的气氛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压抑的沉默和冰冷的敌意,而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骚动和一种被深深震撼后的茫然与……隐约的期待。
高扈悄悄松开了握刀的手,满手都是冰凉的汗水。他望着那个远去的挺拔背影,胸膛剧烈起伏,最终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语气,对身边同样目瞪口呆的心腹喃喃道:
“萧王……他这是……把一颗滚烫的赤心,就这么……就这么直接放到咱们这些粗人的肚子里了啊!咱们还能有什么歪心思?还有什么理由不豁出这条命跟他干?!”
推赤心置人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