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却没有真的动怒,反而哼了一声,说道:
“朕看你就是闲得发慌,整日里琢磨这些没用的东西。
不过……”他瞥了一眼那只鹦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致,“罢了,既然今日无事,且试试看。
若是教了半天,它一句都学不会,朕唯你是问。”
暖阁内的气氛终于彻底轻松下来,此前的凝重与沉闷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高当真凑到鹦鹉跟前,微微弯下腰,凑到鹦鹉的耳边,煞有介事地教了起来:
“来,鹦鹉,跟着我说,政哥……万寿……”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鹦鹉的羽翼,试图引导它开口。
赵成在一旁忍着笑,也走上前帮忙,从案几上拿起一颗干果,递到鹦鹉嘴边,引诱着它跟着学说话。
嬴政靠在软垫上,微微眯着眼,看着赵高那副难得“不务正业”的样子——
平日里的赵高,要么是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眼神锐利,心思深沉;
要么是在府邸中沉稳内敛,不苟言笑,这般凑在鹦鹉跟前,耐心十足地教它说话,甚至时不时模仿鹦鹉叫两声的模样,倒是极为少见。
他听着鹦鹉偶尔发出几声不成调的怪叫,又听着赵高锲而不舍的引导声,嘴角那丝淡淡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嬴政笑笑挥挥手;老赵,你这这把戏还是能逗人乐,人老了,还是多休息吧,别再有个闪失,前些日子,你这老腰被再出毛病。”
赵芸难堪嘿嘿一笑:“这点破事也让老祖宗知道了。”
嬴政嫌弃地看了看赵芸,对着赵成说:“还不快拦着你那哥哥,我可受不了这种,你再不拦,我都要打他了。”
赵成没法像赵芸那般同嬴政这般打趣,只能想动又不动。
赵成只好满嘴答应却身体没有任何动作。嬴政收回目光。
“你看看。你这弟弟都不管你,要看你挨打楼。‘
赵芸嘿嘿:“那就让他走开吧,我也觉得他碍事。”
赵成一脸懵,不知道他哥哥在说什么。
还没回过神,就听到威严声音:“丞相,那你就去找扶苏吧,帮他处理处理朝政,省的让我费心。”
赵成一个劲的点头,
“那你还不过去,留你吃顿饭?”
赵成急匆匆地起身,向着两位老者行礼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