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清晨,启程回咸阳。”
“诺。”
短暂的栎阳闲适,就此结束。
旧都的尘埃似乎并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但某些东西,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否真的被触动,又被深埋于何处。
嬴政只带来胡亥和年龄较小的王子,而咱们的小苏子正跟着李斯一起处理政务,学习法家思想,但咱们小苏子不喜“法家思想”,更崇尚“儒家思想”。
此刻他们就在章台宫偏殿,议论双方思想的优劣。
“法家,讲求依法治国,依法行政,真正做到法治至上,此刻才能政令一体,实施无阻,国泰民安。”
“廷尉此言差矣,法家治国,多以严刑拷打,逼人认供,屈打成招,造就外强中干罢了”
“不不不,扶苏公子。自秦国实行商鞅之法,民无盗,钱物弃于地,几日尚是物在原位。这不是明面的安宁吗?”
“重压必有强弹,总会爆发民变,断不是长久之计,顺民心,才可国家安宁。”
“儒家讲求礼法,三省吾身,让百姓亲身理解事件的错误,加以改正,天下大治。”
………
~…
两人喋喋不休,依旧争论,直到听到内侍,报告王贲军队的动向,两人很快拟定相关章程,令驿马送往栎阳。
抛开思想不谈,咱们小苏子其他方面还是无可挑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