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丈大人”
坐在后面,早已忍不住的陈朔高声喊道。
’就这么一个高声,唐若雪的父亲纪明觉却吓得不敢开口。
“父亲?好一个父亲,从小到大你对我最多的话就是放肆、逆女、畜生、怎么不去死。然后呢?没了吧?是你要求我不得上桌吃饭。我不配。那好。你我此生不要再相见了”
唐若雪淡淡的话语,让纪明觉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摔倒。他不敢置信,这是自己的女儿?此生不复相见。他哆哆嗦嗦的想说话,却不知从何说起,似乎从小到大对这个女儿都是……
唐若雪走到自己的舅舅身边:“二舅舅唐文,大舅舅唐武。文武双全,可惜啊!文不成,武不就。几个表哥也让你们养成了废物。”
“你”
两个舅舅刚刚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按在地上打的时候就想发火,可惜不敢。
现在更不敢,尤其陈朔那杀人的眼神,院子里的那些将士们眼神中的怒火。他们不敢。
“刀来”
唐若雪伸手,陈淼将腰间的匕首递给了她。
唐若雪走到二舅母的身边:“孟慧,你个贱人。当年外公对我好。你嫉妒,我可以忍。但外公病重的时候,你专门拦着医师不让进去。活生生让外公疼死。”
又看向大舅母:“白坭,你个心思歹毒的人,我拼命拉着医师去整治,你却让身边的老婆子按着我。好啊!今天你们聚齐了。你们愤怒的是因为外公不给两个舅舅家产。知道外公想给我。
然后你们就拖着他,让他活生生的死了。你们以为我忘记了?
不,我在李家不敢死,就是因为我没有复仇。今天我就用你们的血去祭奠外公。
明兰”
“在”
“去将我外公的牌位请出来”
两个舅母吓坏了,他们一道而来的那些当年的侍女婆子也被压了进来。
都被压着跪在地上。
唐若雪闭着眼,抬着头望向天空。
“若雪,求求你,求求你。二舅母错了。别杀我。别杀我”
“若雪,雪儿,大舅母错了”
“雪儿,我是你舅舅啊!不能啊!不能啊”
“雪儿,你不要。他们是你的舅舅和舅母啊!”
……
所有人在求情。
“太吵了”
金萱和陈淼上前纷纷将两个舅母的嘴打的血流不止,她们张不开口、这个恐惧的场景让其余人不敢再开口。
没过一阵,是唐城。
平日里的他都是拄着拐杖的。可此时头发花白的唐城挺直了腰杆,头上有白纱,手里捧着唐战的牌位,明兰也是穿上了孝衣。
明兰走过来,为唐若雪褪下大氅,然后套上孝衣。
唐若雪抽出匕首盯着她们。
“外公,今日我用她们的血祭奠你”
“不”
“不”
唐若雪眼睛都不眨,匕首纷纷的捅进了她们的胸膛。
而明兰也掏出刀子狠狠的将那些当年的丫鬟和婆子捅死。
很血腥,可没人觉得唐若雪做的错了。
”叮当“
匕首掉落在地上。
唐若雪整个人都差点摔倒。是陈朔瞬间来到她身边扶着她。
“小朔。姐姐的样子是不是很恐怖?”唐若雪此时的脸上有血迹,她凄惨一笑问道。
”姐姐一直都最美,一直都是小朔的心头肉“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医者来报。
走到素问的身边,脸色有些凝重和不解:“师姐。外面那个钟雅扛不住了。寒冬腊月虽然赶路辛苦,可朔风的棉衣以及他们的马车都是棉制,里面还有蜂窝煤火炉子。不应当。
难不成是在路上沐浴了?”
这时候一个站在唐婷身边战战兢兢的小侍女开口:“是小小姐路上大闹要沐浴。最后在一间客栈沐浴。然后就有些咳嗽”
医者摇头:“寒冬腊月,长期赶路,沐浴就是寒风入体。现在这个情况必然是在寒风中站立了很久很久,还受到了惊吓”
高凯淡淡道:“我们杀溃兵,那丫头怎么说来着,哦,主公说的圣母心泛滥,不允许我们杀,站在我们前面有一个时辰。后来是主公赶到才”
那医者点头:“现在已经病入膏肓,无法救治”
“我知道了”
素问点点头,她可不会出手。对于曾经欺负过姐姐仇人的孩子,她可不是什么圣母心。、
纪若琳自从知道那个将领就是陈朔,又被文履打,就已经崩溃。现在听闻女儿不成。
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彻底爆发。
她愤怒的起身,想推开几个女侍却发现做不到。
“唐若雪,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贱人,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