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地看了一眼赵胤,丢下芙蓉剑。爬上椅子,端端正正地坐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胤心中惶恐,他初见到黛玉和宝玉就有莫名的熟悉感,真让他下手杀人,他真做不到。
刚才用黛玉的血都没能对付得了小小的宝玉,他相信了宝玉的话。
刘政望着儿子掌心那颗赤色星辰,又看了看窗外血色芙蓉组成的北斗七星,忽然明白了什么。
宝玉指向赵胤手中玉瓶:“把黛儿的血,还来。”
“黛儿?”赵匡胤回过神来,忽然冷笑道:“你说林四娘?晚了。”他擦去虎口血,眼神渐冷,“就在刚才你握剑时,澶州那边……七星锁魂阵应该已经发动最后一重了。”
话音未落,宝玉浑身剧震。他猛地抬头望向汴京方向,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惊恐——
他看见了!
同一时刻,汴京澶州密室。
七盏青铜灯环绕石床,灯芯浸在黛色血中,燃起幽绿火焰。
郭威立于阵心,双手结印,每结一印,黛玉眉心的玉印便黯淡一分。
孩子已被折磨得意识模糊,唯腕间胎记还在顽强发光。金线从胎记蔓延,在石床上织成小小的芙蓉图案,死死护住心脉。
“最后一印。”郭威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血雾在空中凝成“夺”字古篆,压向黛玉眉心!
就在此时——
青州方向,四道五彩光华破空而来,穿透密室石顶,与黛玉眉心残存的玉印光芒交汇!
五光相遇的刹那,整座澶州剧烈震动,所有烛火同时变成芙蓉状的青色火焰!
郭威厉喝,“五玉共鸣,绛珠归位——收!”
他双手虚抓,要强行将五道光芒收入掌心。可下一瞬,异变突生!
石床上,本已昏迷的黛玉突然睁眼。
那双眼中没有孩童的懵懂,也没有痛苦,只有一片冰冷的、仿佛看透轮回的清明。她缓缓坐起,七盏青铜灯应声而灭。
“郭枢密使,”她开口,声音竟带着回音,仿佛有无数个她在同时说话,“你要的玉,我给你。”
话音落,她眉心玉印主动离体!但那不是被逼出,而是自行分裂——最大那片碎玉化作流光飞向郭威,却在触及他掌心的瞬间,骤然炸开成漫天光雨!
光雨中,浮现出这样的画面:郭威黄袍加身……
画面碎灭。
郭威踉跄后退,嘴角溢血:“这是……未来?!”
“是你的未来!”黛玉下床,赤足站在青砖上。她腕间胎记的金线已蔓延全身,在皮肤下织成完整的芙蓉阵图,与青州上空的阵图遥相呼应,“这个未来,我可以给……”
她抬起小手,隔空一抓。
千里之外,青州宴厅中,那四道盘旋的五彩光华骤然转向,如归巢乳燕般投入宝玉胸口裂痕!
不是强行塞回,而是融为一体——孩童胸口的玉形印记重新浮现,只是这一次,印记中心多了一朵含苞的芙蓉。
宝玉闷哼一声,双手按住胸口,却抬头笑了:“黛儿……你醒了。”
黛玉对郭威说:“不要试图伤害我!马上回宫!”
汴京宫中,钦天监观星台。
监正瘫坐在地,面前星盘炸裂。他指着夜空,语无伦次:“赤、赤星侵紫微,已入三度!帝星光弱如残烛,而、而女主将星……不见了!不,不是不见,是化了!化作千千万万星子,洒向青州方向!”
身旁副监颤声补充:“辅星亦变……原为淡红,现、现竟染了黛色,成了……成了‘姽婳将星’!”
第二日,紫宸殿。
皇帝听完司天监监正的报告,一把摔碎茶杯,怒吼:“妖星!全是妖星!”
刘承佑披发赤足冲出殿门,手中提着天子剑,眼中血丝密布:“摆驾宝慈殿!朕要亲手斩了那祸根!”
“陛下不可!”太监跪拦,“太后已命羽林卫封了宝慈殿,说、说林姑娘正在疗伤,任何人不得打扰……”
“连朕也拦?”刘承佑一剑斩断拦路太监的手臂,“朕是天子!这天下,没有朕去不得的地方!”
他率禁军直扑宝慈殿。殿门果然紧闭,羽林卫层层把守。可当皇帝剑指殿门时,那些卫兵竟齐齐跪倒:“陛下,太后有旨……”
“滚开!”
剑锋破门。
殿内烛火通明,太后端坐凤榻,怀中抱着昏迷的黛玉。孩子腕间胎记已恢复常态,只是眉心多了一点极淡的朱砂——那是玉印离体后留下的痕迹。
“皇儿,”太后抬眼,眼中是前所未有的严厉,“你要在哀家面前,杀一个三岁孩童么?”
“她不是孩童!”刘承佑剑指黛玉,“她是妖星!是祸国殃民的孽障!母后,您还没看清吗?自从她出生,天象大乱,玉玺自裂,如今连朕的紫微星都——呃!”
他忽然捂住心口,天子剑“当啷”落地。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