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这个曾经被他遗忘在深宫角落的女人,这个到死都温柔待他的女人,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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纣王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刺向黛玉:你给她吃了什么?!
黛玉抬起泪眼,声音却异常平静:陛下,姐姐昨日就是如此,一应饮食都是宫娥姐姐送的。
黛玉拿出一方绣帕,这是姐姐昨夜交给我的,她说......若有一日离世,便将此帕交给陛下,权当是留给陛下的念想。
纣王接过素帕,绣帕是一支石榴花,旁边有一首诗:“明月照孤灯, 思君到五更。 风摇窗竹影, 疑是陛下来。”
纣王呆呆地看着绣帕,又看着毫无生机的元春。
陛下!夏太监突然跌跌撞撞跑进来,太师府的人在外求见,说......说有紧急军情!
纣王挥挥手,“不见,让太师裁定!”
“快!传太医!”
太医院院正颤颤巍巍跪在殿中,声音抖如筛糠:“启禀陛下,元妃娘娘……确已气绝脉息,薨逝了!”
纣王猛地闭目,额角冷汗涔涔而下,砸在龙纹地砖上洇开深色。元春临终的眼神蓦然浮现——那不是油尽灯枯的绝望,倒像解脱,看得他心头莫名一刺。她从前总说“生同衾,死同枕”,如今倒好,撒手去了,偏不肯入王陵伴孤,倒要归葬那江南故土……
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纣王暗骂:好个元春,原来你心里从未有过孤!既如此,孤何苦为你这般伤心?
可骂着骂着,眼前又浮现她初入宫时的模样:绯红宫装,石榴树下笑靥如花,指尖拨弦时眼尾微扬。
是从何时起?是妲己的狐媚迷了眼,还是酒池肉林的欢愉蚀了心,竟将那个为他煮茶弹琴的元春,忘在了深宫角落?
这些年,他记着妲己的娇嗔,记着胡媚的谄媚,却忘了元春每年生辰绣的香囊。
如今看她住的地方,竟然是冷宫,她何时被打入冷宫,自己都不知道……
是孤何伤她至深?不是,只是孤忘了——忘了她也是个会疼、会盼、会心死的女子啊!
如今她走了,带着那点未说出口的怨,倒让孤在这空荡荡的殿里,第一次尝到什么叫“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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