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你眼瞎了是不是?这窗沿的灰都能种出菜了!护国军的脸面都让你这懒货丢尽了!”
“李四!地扫的什么玩意儿?老子的绣花鞋踩上去都沾了泥!今晚别想吃饭,给老子跪在这里扫到天亮!”
“还有你,王二麻子!桌上的墨渍都凝住了!你是猪投胎的吗?连块布都不会擦?”
副站长霍光光捏着一方绣着缠枝莲的丝帕,翘着个销魂的兰花指,柳腰款摆地在院子里踱来踱去。他一身湖蓝色的锦袍,衣料上绣着暗纹,面敷白粉,唇点胭脂,声音尖细得像掐着嗓子的雌莺,每骂一句,手指就往对方鼻尖上戳一下,那股娘娘腔的作派,看得周围的下人敢怒不敢言,一个个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群废物!废物!”霍光光骂得口干舌燥,又用丝帕擦了擦嘴角,尖声道,“都给老子滚去干活!再敢偷懒,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下人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散开,张三拎着扫帚疯狂扫着地,扫帚杆都快被他捏断了;李四拿着抹布使劲擦着桌子,恨不得把桌面擦出火星子;王二麻子则蹲在窗沿下,用指甲抠着上面的灰尘,一个个心里把霍光光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只觉得这副站长是全天下最难伺候的草包官二代。
可他们谁也不知道,这尖酸刻薄、娘娘腔十足的副站长,竟是凡天的1号分身。那兰花指是他刻意练出来的伪装,那尖酸的骂声,更是他的保护色——只有把自己扮成一个只懂挑刺的草包官二代,才能让所有人放松警惕,也才能借着骂人的由头,把整个运输站的人都支出去,方便他去秘档室看档案。
而他今天这么大动肝火地骂街,目的只有一个:支开所有人,潜入秘档室,阅览护国军的货运清单!尤其是昨夜凡天通过神魂传音特意叮嘱的——炼器材料!
红巾军目前最缺的就是炼器材料!石伟要给所有“超级战舰”升级两百门魔能炮,锡金、庚金、玄铁、玄铜这些稀有贵重金属的用量大得惊人,凡天已经明确下令,让他在运输站的密档中,重点留意所有相关的货运信息。这道指令,霍光光早就牢牢记在心里,一刻都不敢忘。
眼看下人们都被他骂得躲得远远的,院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霍光光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娘娘腔的模样,扭着腰,慢悠悠地朝着秘档室走去。他的脚步看似缓慢,实则每一步都踩得精准,避开了所有可能有人经过的角落。
秘档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霍光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站长是个出了名的吃喝嫖赌之徒,此刻怕是又去城外的窑子里鬼混了。这运输站的正副站长,在外人眼里都是一丘之貉,都是靠着家族势力混日子的草包,可只有霍光光自己知道,他这个“草包副站长”,是红巾军安插在护国军运输站的大内奸!
他的原身本是霍家真正的官二代,早就服毒暴毙,如今的霍光光,是凡天的一号分身冒名顶替的。凭借着官二代的身份和刻意伪装的草包模样,他早已在运输站站稳了脚跟,甚至比正站长更得人心——当然,是那种让人敢怒不敢言的“人心”。
霍光光轻轻推开门,左右扫视了一眼,确认没人后,快步走到办公桌后的秘档柜前。这秘档柜是护国军运输站的核心,里面藏着的,正是近期所有的货运记录,包括各大宗门、商行和护国军自己的物资运输信息。
他将指尖按在秘档柜的锁孔上,输入自己的神魂密钥。这些秘档柜的神魂密钥,他早就通过各种手段全部掌握,对他而言,秘档室就跟自家后院一样随意。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秘档柜的门应声而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摞的密档,霍光光伸手将那些货运记录拿了出来,快速翻看着。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再也没有了半分娘娘腔的作派,每一个字,每一个数字,都被他牢牢地记在心里。他的手指在密档上快速划过,专门挑着和炼器材料相关的内容看,毕竟凡天的指令已经很明确,红巾军急缺炼器材料,他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些材料的货运信息。
密档上的信息繁杂又关键:绝阴炼尸宗的运输清单上,全是炼制尸傀的邪异材料,黑狗血、阴魂石、腐骨草样样俱全;青云宗的货运则偏向正道,各类炼器矿石、上品符箓、还有刚出炉的法宝胚件堆积如山;万宝楼的单子最是奢华,珍珠玛瑙、千年暖玉、甚至还有能滋养神魂的深海夜明珠,全是价值连城的贵重珠宝;而护国军自己的运力,显然已经捉襟见肘——近期他们正和黄巾军打得不可开交,运输的全是打仗急用的军事物资,灵草、灵米这类补给品倒也罢了,更多的是箭头、箭簇、护身甲胄,甚至还有疗伤用的金疮药,每一笔都标注着“加急”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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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光光越看越冷静,这些情报虽然有用,但都不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他需要的是炼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