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中带紫,“大家快跑——!”五名金丹长老怒吼,刚催动灵力御空跑路。
体内金丹就开始异动,就感觉丹田深处传来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嘭——嘭嘭嘭嘭”五声脆响在他们体内炸开,金丹直接炸裂,“噗——!”五个血煞宗金丹修士张嘴狂鲜血,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量从半空跌落,直接炸的粉身碎骨。
而在石殿门口,那名元婴老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背也在泛红,只是颜色更深,几乎发紫,“好厉害的毒!妈的快跑!”老祖怒吼,元婴刚要冲出识海,却发现体内血气在疯狂暴走。元婴竟也已经中毒。
“爆——!”凡天在后方轻声吐出一个字。
“轰——!”那名元婴老祖的元婴直接在体内炸开,元婴炸了,肉身随之崩溃,整个人像一颗血雷在原地炸开,血雾漫天。
战场上所有血煞宗修士:元婴老祖元婴炸裂当场毙命,金丹长老金丹爆炸当场毙命,筑基弟子道基炸掉爆体而亡,一波毒直接带走了整个分坛的战斗力。
吴剑和破戒和尚杀得正爽,忽然发现对面人少了一大半,剩下的不是吐血就是跪地,干脆直接用铜尸军团上去补刀,“这毒也太厉害了吧!……”
吴剑看了一眼那些红中发紫的尸体,咧嘴一笑,“以后谁敢说你只会炼丹,老子跟谁急。”破戒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叫替天行道,顺带搞点实验数据。”凡天缓缓收了神通,检测丹与爆体丹的气态缓缓回笼,重新被翻天鼎吸入。
凡天笑道:“大家先救人吧。”
石殿之下,隐藏的地牢被一层层打开,谁也没想到这座看似普通的分坛地下竟然还藏着三层地牢。
第一层关押着被抓来不久的百姓,大多带着伤但还能动;
第二层是被折磨得半残的人,骨瘦如柴,眼神麻木;
第三层是被当成“血丹材料”专门养着的青壮年——一打开牢门,入眼全是密密麻麻的壮汉,不是老弱妇孺,而是清一色的青壮。
“咳——咳——”火把光照进去,成百上千双眼睛慢慢聚焦,从麻木到震惊,再到不敢置信,“我们……得救了?”有人颤声开口,“这是……”“狮子岭……血煞宗的地牢……有人打进来了?!”
破戒和尚看着这一层层、一笼笼被关着的人,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凡天。”破戒和尚低声道,“这一层,怕不是一两千人。”
“三层加起来。”凡天站在石阶上,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人影道:“唉!七八千都不止,估计要上万人了。”
而且绝大多数都是青壮年,不是老弱,不是病残,是一个城池最核心的力量——劳动力、战士、父亲、儿子。
“一个分坛……”吴剑低声骂了一句,“这帮畜生。”凡天没说话,只是抬手一挥,数十道破阵符飞出,将所有牢房的禁制一一解开,“出来。”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每一层地牢,“从今天起,你们自由了。”
上万名被关押的青壮踉踉跄跄地从牢房里走出,有人痛哭,有人发呆,有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直到有人抬头,看见石殿外那一排排倒下的血煞宗弟子尸体,看见那几尊还在燃烧的血鼎被砸得粉碎,才终于明白——血煞宗的这座分坛真的被人连根拔了,而救他们出来的,是三个穿着夜行服的人,和一群青铜铸就的“怪物”。
凡天站在最上方,俯视着这些被救出来的百姓,眼底却没有什么英雄式的激动,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记着。”凡天淡淡道:“大家回去之后,好好活着。至于血煞宗……”他抬头望向远处漆黑的夜空,“这笔账,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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