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战鼓齐鸣,不是大军压境,而是——幽冥卫,全员出动。
幽冥卫,是幽冥殿真正的底牌之一,幽冥卫是一支成建制的杀手军团,每一个拿出来,都是能在黑夜里索命的狠角色。平日里,幽冥卫极少现世,一旦动了,就是要见血的。
这一次,为了“打包行动”,鬼见愁几乎是把家底都亮了出来。
“按名单来!”
“从血煞宗宗主洪天开始,一路往下,一个都别漏!”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只要是名单上的人,全部给我打包带回来!”
一道道命令,从幽冥殿深处传出去,化作一道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幽冥卫的人,穿着统一的黑甲,脸覆鬼面,行动之间不带半点烟火气。他们不像是一支军队,更像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收割者。
按照那份详尽到近乎变态的名单,他们兵分数十路,朝着四面八方散开。
彩霞城外三十里的那处别院,是第一站。
那是洪天长子的住处。
别院看着普通,院墙不高,门口连个像样的护卫都没有,看着就像个寻常富户的庄园。可幽冥卫的人心里清楚——越是看着普通的地方,越不简单。
“包围。”
一声低喝,十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四周屋顶,每一个位置都卡得极准,正好封住了所有可能的逃路。
“里面的人听着,”领头的幽冥卫冷冷开口,声音透过鬼面传出,带着几分沙哑,“洪家长子在不在?”
院子里静了一瞬,随即有人怒喝:“什么人敢在这儿撒野?!”
下一刻,两道金丹气息冲天而起,显然是洪天安排在这儿的护卫。
“金丹?”幽冥卫的人冷笑一声,“在别人那儿是高手,在我们这儿——也就那样。”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经消失在原地。
“噗——”
一声极轻的闷响,一名金丹护卫连剑都没拔出来,就已经被一柄黑矛从后心穿透,整个人像破布袋一样倒了下去。
另一名护卫刚要祭出飞剑,就感觉脖子一凉,低头一看,一截鬼面刀尖已经从他咽喉处冒了出来。
“你们……是幽冥殿的人?!”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眼中满是惊恐。
“答对了。”幽冥卫淡淡道,“可惜没奖。”
剑光一闪,头颅落地。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两名金丹护卫就被解决得干干净净,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院子里的丫鬟、仆役吓得瘫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哭。
“洪家长子在哪儿?”
领头的幽冥卫扫了一眼,目光落在一个瑟瑟发抖的少年身上。那少年穿着锦袍,面色发白,却还是强撑着站在那儿。
“带走。”
没有多余的废话,两名幽冥卫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用特制的禁灵绳索捆得严严实实。
“你们敢动我?!我爹是血煞宗宗主洪天——”
“现在知道报爹的名字了?”幽冥卫冷冷道,“早干嘛去了?”
他一挥手:“其他人,全部打包。”
于是,从别院的正房到偏院,从老夫人到小妾,从管家到账房,甚至连院子里那几只养熟了的狗,都被一并带走——鬼见愁说了,名单上的人,一个都别漏。
这只是其中一处。
同一时间,黑风镇的那家“普通药铺”,也迎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药铺看着普通,门脸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济世堂”的木牌,掌柜是个看着老实巴交的中年人,平日里给人抓药看病,和气生财。
可在幽冥卫的名单上,他的身份是——血煞宗执法长老的长子,化名“周掌柜”。
“周掌柜,生意不错啊。”
领头的幽冥卫推开店门,语气平淡。
“客官要看什么病?”周掌柜下意识地招呼,话刚出口,就看见对方脸上的鬼面,心里咯噔一下。
“看病?”幽冥卫冷笑,“看你的命。”
下一刻,整个药铺被鬼气笼罩,里面的惨叫声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彻底安静下来。
等鬼气散去,药铺里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几张翻倒的桌椅,和地上还没干的血迹。
而在远处的一处民房里,执法长老的老母、妻儿,也被另一队幽冥卫堵了个正着。
“别杀我们……我们只是普通人……”
“普通人?”幽冥卫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单,“执法长老的亲娘、正妻、嫡子,你们要是普通人,那这世上就没有修仙者了。”
“带走。”
没有任何犹豫,一家老小被像牲口一样捆在一起,嘴被堵住,扔进特制的黑车之中。
类似的画面,在各地不断上演。
血煞宗某位堂主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