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名红巾军的阵法师看得眼花缭乱,有人忍不住问:“石哥,这飞舟以前不是护国军的吗?现在被你这么一改,还能认出原样不?”
“认不出正好。”石伟头也不抬,“护国军的破烂,到了我手里,就得脱胎换骨。”
他围着飞舟转了一圈,忽然停下,眼睛一亮:“有了,就叫——”
他抬手,在飞舟船头刻下三个大字。
——“老六号”。
旁边的人一愣:“老六号?为啥叫老六号?”
他拍了拍飞舟的船身,像是在拍老朋友的肩膀:“得给它起个耐活的名字。老六号,听着就结实。”
几名阵法师面面相觑,随即笑了起来。
“行,就叫老六号。”
“以后咱们红巾军出任务,就坐老六号!”
“石哥,你这手艺,将来老六号要是在无妄洲闯出名堂,你也跟着风光。”
石伟哼了一声:“我要什么风光?我只要——”
他抬头看向基地穹顶外的海水,目光里带着一点期待:“等老六号完工那天,咱们能坐着它,从无妄洲一路杀穿六十四大洲。”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到时候,谁也别想拦。”
海底基地里,符文一盏接一盏亮起,映在“老六号”的船身上,仿佛给这艘飞舟镀上了一层冷冷的光。
乾天宗在议事厅里压抑、算计、退让。
合欢楼在灯火中欢笑、叫嚣、扬眉吐气。
海底基地里,石伟在敲敲打打中,给一艘飞舟刻上了新的名字——老六号。
三条线,各走各的路,却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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