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宗使者抹去嘴角血迹,眼中煞气更浓:“护国军无能丢货,还敢嘴硬?今日便要踏平你这无妄洲总坛!”
话音落,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掌风刀气纵横,竟将坚固的大堂穹顶震出一道道裂痕。这场因一百具元婴尸身和五千亿灵石赔偿引发的大战,彻底失控,席卷了整个护国军总坛。总坛大堂里的厮杀不过半炷香便分出胜负。
护国军主场作战,军营内号角一吹,数千精兵瞬间围拢过来,刀盾阵层层叠叠压向血煞宗众人。血煞宗使者带来的人手虽悍勇,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眨眼间便被砍翻大半,连使者本人都被护国军副将一棍砸断膝盖,当场生擒。
消息传回血煞宗,宗主洪天正在大殿内踱步,听闻手下被擒、人马折损大半,顿时暴跳如雷,一脚将身前的铜炉踹翻在地,火星溅得满地都是。
“护国军!老子跟你们不死不休!”
洪天的怒吼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他猛地拔出腰间的血煞刀,刀身嗡鸣着泛起猩红血光:“传我命令!让各洲分舵的人马全部出动!把护国军在天下各洲的据点,给老子一个个掀翻!烧!杀!抢!一个不留!”
军令传出,血煞宗蛰伏在各地的势力瞬间苏醒,一股股煞气腾腾的人马朝着护国军的据点扑去,一场席卷天下的报复,就此拉开序幕。
夜色沉沉,无妄洲护国军据点的篝火明明灭灭,巡夜士兵裹紧铠甲,踩着满地碎石来回踱步,全然没察觉到暗处蛰伏的杀机。
几道黑袍黑影贴着据点外墙的阴影疾速游走,脚尖点地无声,指尖血煞长剑泛着冷光。为首者抬手一挥,三人同时暴起,长剑划过哨兵脖颈,鲜血喷溅在冰冷的石墙上,尸体被轻轻拖入阴影,连半点呼救声都没发出。
“杀!”
低喝声落,蛰伏在四周的血煞宗死士齐齐发难,黑袍翻飞间,短刃寒光四射。据点营房的门被一脚踹开,睡眼惺忪的护国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刺穿了胸膛,鲜血溅湿了铺盖。
“敌袭!结阵!”
护国军百夫长嘶吼着拔刀,可混乱中根本没人能稳住阵脚。血煞宗死士悍不畏死,手中长剑专挑咽喉、心口等要害招呼,护国军士兵的惨叫此起彼伏。刀光剑影里,有人被斩断手臂,有人被掏穿脏腑,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据点。
据点的号角声刚响了半声,就被一道血光掐断——吹号兵的喉咙被短刃划破,身体软软倒下。血煞宗死士踩着满地尸体,将据点的军旗扯下,一把火点燃,烈焰窜起的瞬间,映红了无妄洲的夜空。
夜路泥泞,无妄洲的罡风卷着湿冷的雾气,刮得护国军卫队的铠甲叮当作响。五十人的队伍扛着长枪,腰悬佩刀,押着几辆辎重往据点赶——他们刚完成一轮物资押送,此刻个个面露疲色,连警惕性都松懈了大半。
队伍中段的校尉打了个哈欠,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寒霜,刚想喊人歇口气,两侧密林中突然窜出上百道黑影!
“杀!”
暴喝声震破夜雾,血煞宗死士踩着泥坑扑来,脚下溅起的泥水混着杀气扑面而来。他们人手一柄血煞长剑,刃口泛着幽红的光,专挑护国军士兵的甲胄缝隙扎。
最前头的护国军士兵反应不及,刚举起长枪,就被一名死士侧身撞翻在地。长剑顺着脖颈的软甲刺进去,噗的一声,热血喷溅在泥地里。
校尉双目圆睁,拔刀怒劈:“列阵!结枪阵!”
可混乱来得太快,死士们根本不给他们布阵的机会。有人跳上车辕,踩着车板扑向队尾的士兵,短刃横划,直接削断对方的手腕;有人俯身钻到马腹下,一刀割断马腿,受惊的战马嘶鸣着狂奔,把队伍冲得七零八落。
一名护国军士兵挥刀格挡,刀身与短刃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脆响。他刚想借力后退,对方却弃刃成爪,五指扣住他的面门,硬生生撕下一块血肉。士兵惨叫着倒地,还没挣扎起身,就被数柄短刃刺穿了胸膛。
校尉杀红了眼,长刀横扫,砍翻两名死士,可后背却露出空门。三道黑影从斜刺里扑来,短刃同时刺入他的后心。校尉身子一僵,嘴里涌出鲜血,死死盯着前方的密林,轰然倒地。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五十人的护国军卫队就被屠戮殆尽。
血煞宗死士没有半分遮掩,拖着五十具尸体直奔护国军据点。他们踩着据点外墙的石缝攀上去,将尸体一具具倒挂在营帐门口的旗杆上,鲜血顺着旗杆往下淌,染红了营帐前的空地,在冷风中冻成了暗红色的冰棱。
死士们临走前,还在据点大门上刻下四个血字——血煞宗在此,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狠戾的杀气,在夜色里看得人头皮发麻。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护国军据点门口倒挂的尸体就被巡逻兵撞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不好了!死人了!”
惊叫声刺破晨空,据点内瞬间炸开了锅。将领们冲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