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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金丹修士站在原地,跟五台失控的拖拉机似的,灵力乱蹿,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地面冒烟。他们想御剑逃跑,结果脚下的飞剑刚起飞,就源源不断的滑倒,根本站不稳。
一旁看戏的士兵们瞬间炸开了锅,捂着肚子狂笑:
“快看快看!王长老也在拉稀!”
“哈哈哈!在拉稀这个问题上,真正实现了人人平等,金丹修为也都救不了你!活该!让你平时耀武扬威!”
那金丹修士气得脸色铁青,偏偏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一边拉一边骂:“笑什么笑!再笑把你们全杀了了喂狗!”
结果这话刚说完,后面又是一记,溅了自己一身,惹得士兵们笑得更欢了。
如果说金丹修士是“爆发力强”,那元婴修士就是“彻底失控”。这里他们的修为最为高深,灵力雄厚,可在拉拉丹面前,这些灵力全成了动力,药效发作起来,比金丹修士猛了十倍不止。
联军的十几位元婴修士,本来正坐在帅帐旁边的议事帐篷里商议军情,突然之间,大佬们同时脸色大变。一个元婴后期修士刚想站起来,就双腿一软,直接蹲在了地上,“噗嗤——”一声,污秽顺着椅子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滩。
“我……居然也中招了!”这位大佬目瞪口呆,紧接着,肚子里的绞痛如同海啸般袭来,他再也忍不住,灵力不受控制地跟着外泄,把议事帐篷的帘子都冲烂了。
旁边的元婴修士们慌了神,纷纷祭出压箱底的高阶法术,试图止泻。
一位元婴修士掐着法诀大吼:“冰封万里!给我冻住!”
结果寒气刚入丹田,非但没冻住绞痛,反而激得药效更猛,他直接“噗嗤”一声,搞得他屁股冷嗖嗖的。
还有两位元婴修士想御剑升空逃离,结果刚飞到半空,药效就彻底爆发。他们的法袍是极品灵器,本应防尘防水,可此刻在“高压喷射”下,直接被冲破了防御。
两人蹲在飞剑上,双腿夹紧,可根本没用,腹中之物如同断线的珠子往下掉,把飞剑糊得跟“屎船”似的。
底下的士兵们早就忘了拉稀的痛苦,一个个仰着脖子看热闹,口哨声、嘲笑声此起彼伏:
“哎哟喂!这不是李老祖和张老祖吗?怎么蹲飞剑上拉了?”
“拉的样子太有趣了!”
“哈哈哈!元婴大佬也有今天!快用留影石拍下来!以后传出去让整个修真界都瞧瞧”
那两位元婴修士气得浑身发抖,偏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李元婴咬着牙骂道:“尔等凡人……休得放肆!”
结果话音刚落,又是一股“粪流”喷涌而出,裤子“呲溜”的一声掉下去了,吓得他赶紧伸手去捞,姿势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张老祖更惨,他想调动灵力稳住飞剑,结果灵力一运转,喷得更猛了,飞剑直接失去控制,在空中打着转往下坠,还时不时喷出几道污秽,砸得底下的士兵鬼哭狼嚎。
“救命啊!我的道袍!”那位元婴中期的女修士尖叫着,她平日里最爱惜自己的形象,此刻却狼狈不堪,脸上挂满了冷汗,头发凌乱,道袍上全是污秽,连脸上都溅到了。她想用法术清洁,结果法术刚施展出来,就变成了“污秽龙卷风”,把自己卷在里面,越搞越脏。
营中惨状持续升级,厕纸危机首次爆发
从黄昏到深夜,大营里的惨叫声、喷射声、骂娘声就没停过。
帅帐内,儒师宗与万宝楼的主事也未能幸免。两人此刻正蹲在临时搭建的茅厕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蜡黄如纸,额头上的冷汗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这……这水有问题!”儒师宗主事一边擦汗一边嘶吼,一边拉得涕泗横流,想抬手拍案,却连下令彻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有气无力地哼哼,“快……快查水源!快……”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他只能哀嚎着继续“喷射”。
万宝楼主事更是欲哭无泪,他看着自己价值千金的锦袍,此刻沾满了污秽,心疼得直抽抽,偏偏还毫无办法,只能一边骂娘一边认命。
更雪上加霜的是,由于三十多万人外加数位修士大佬都在疯狂“输出”,整个雇佣军大营很快就出现了厕纸短缺的危机。
一开始,士兵们还能用草纸、树叶,到后来,连营帐的帘子、破旧的衣物都被扒下来用了,最后实在没东西了,只能撅着屁股,用手……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
修士们也没能幸免。筑基修士用灵纸擦,结果灵纸不够用了;金丹修士想用锦缎,结果锦缎不够用了,只能几个人抢一块,抢着抢着就互相喷了对方一身;元婴修士的储物袋里倒是有不少宝贝,可此刻也顾不上心疼了,什么千年灵草、极品矿石,只要能擦,全被拿了出来,最后连本命法宝的锦盒都被拆开当厕纸用。
再也听不到攻城的号角,再也看不到操练的士兵,整个大营里,只剩下此起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