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巡查,正是西秦引以为傲的十一位元婴战士,他们眼神锐利如鹰隼,将关外数十里的风吹草动尽收眼底,每一次驻足、每一次了望都带着不容错漏的认真,连一只飞鸟都别想悄无声息地掠过防线。
而在合欢楼密室之中,凡天笑道:“通知大将军传令下去,全军严守天门关各隘口,不得擅自出战,任凭联军如何叫阵挑衅,只需闭门不出。咱们有的是时间,耗到他们粮草耗尽、军心溃散,这仗,便不用打也赢了。”
眼无子低声嗤笑道:“一群蠢货,粮草见底还耽于美色,万宝楼的糖衣炮弹,果然比西秦的刀剑更管用。”
站在他身侧的清影,冷冷道:“万宝楼这招,既卖了人情,又能拖延时间,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惜他们算错了,凡天的拖字诀,本就是为了等他们自乱阵脚。”
一旁的陈长老沉声道:“儒师宗的迂腐,万宝楼的算计,御兽宗的急躁,玄阴宗的阴毒,这四路联军,从根上就烂了。不用咱们动手,他们迟早会自己败给自己。”
三人相视一眼,皆是冷笑,关外的风裹挟着血腥味与酒香,吹得帅帐的帘子猎猎作响,一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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