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凡天点头,将十大宗门参赛的情况简要告知,“十大宗门都来了,藏龙卧虎,这场比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凶险。”
破戒和尚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咧嘴一笑,金色金刚杵在桌角重重一磕:“来得好!正好让这些宗门天骄见识见识,老大你的厉害!元婴初期又如何,我这金刚杵照样能敲得他们满地找牙!”
凡天笑了笑,心中已有了计较。十大宗门的介入,让这场比武招亲的水愈发浑浊,但也正是如此,拿下冠军、掌控传承才更有意义。他夹起一块红岩蜥蜴肉,缓缓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入围赛先低调行事,等摸清了十大宗门选手的底细,再逐个击破。”
大堂内的喧闹依旧,可凡天心中的肃杀之气已悄然攀升——有十大宗门入局,这8轮单败淘汰赛,每一场都将是生死较量。
两人正聊着入围赛的注意事项,雅间外的大堂突然传来一阵桌椅碰撞声,紧接着便是高亢的争执——
“小子,走路不长眼?敢撞我玄剑门弟子,活腻歪了!”
“不过是不小心蹭了一下,至于小题大做?”另一道声音带着几分桀骜,“玄剑门也就徘徊在一流和二流之间,真当自己是顶尖宗门了?摆什么臭架子!”
这话一出,大堂瞬间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破戒和尚啃着灵草炖鸡的动作一顿,眼睛一亮:“哟,这散修够冲啊!直接戳玄剑门的痛处了!”
凡天放下筷子,侧耳听着外堂的动静。玄剑门弟子的呵斥瞬间变得气急败坏,带着被戳中要害的恼怒:“放肆!一介散修也敢妄议我玄剑门?今日便让你知道,二流门派也能捏死你!”
“来啊!谁怕谁?真以为宗门弟子的身份能当饭吃?”散修的声音愈发强硬,紧接着便是桌椅滑动、拳脚相加的声响,显然已经动手。
破戒和尚拍案而起,抓起金色金刚杵就想往外冲:“走,咱去看看!我倒要瞧瞧,这敢嘲讽玄剑门的散修,到底有几分本事!”
“别急。”凡天抬手拦住他笑道,“入围赛前,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散修和这类门派弟子的实力差距。”
外堂的冲突瞬间升级,桌椅碎裂声、法器碰撞声此起彼伏,玄剑门弟子祭出长剑,剑气纵横间将大堂的桌椅劈得粉碎;散修们也不含糊,有人挥拳成风,有人掷出飞刀,竟是丝毫不惧宗门弟子的法器优势。
“砸!给这帮宗门狗点颜色看看!”
“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今日便废了你们!”
双方打得眼红,桌椅板凳、碗碟碎片漫天飞舞,赤焰居的大堂瞬间狼藉一片,不少食客吓得纷纷避让,还有人趁机起哄,场面混乱不堪。打着打着,众人竟从大堂打到了街上,剑气、拳风扫过,连街边的摊位都被掀翻了好几个,尘土飞扬,围观修士越聚越多。
就在两帮人打得难解难分、愈发难看时,一道身影骤然从空中落下,周身灵力澎湃,正是负责瓮城治安的红巾军护卫队队长。他面色冷峻,见状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两道掌风——
“砰砰!”
掌风刚猛,玄剑门带头弟子和散修首领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拍得双眼翻白,直挺挺倒在地上晕了过去。剩余众人见状一愣,刚想反抗,护卫队队长身后的队员已然上前,祭出捆仙索将所有人死死捆住,动作干脆利落。
“比武招亲期间,寻衅滋事、破坏秩序者,按赤焰城规矩处置!”队长冷喝一声,示意队员将人押走,“全部带回审讯,待比赛结束后一并问罪!”
围观修士见状纷纷噤声,没人敢再起哄。赤焰居的店小二看着满地狼藉,欲哭无泪却也不敢多言,只能连忙招呼人手清理。
雅间内,破戒和尚看得目瞪口呆:“乖乖,红巾军的护卫队这么猛?两巴掌就给全撂倒了!”
凡天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红巾军能在大豫州立足,纪律与实力缺一不可。这也算是给我们提了个醒,在赤焰城行事,需守规矩,不可肆意妄为。”
窗外,被捆仙索绑住的两帮人已被押远,街面渐渐恢复秩序,但空气中残留的灵力波动,仍在诉说着刚才的混乱。这场小冲突,也让两人更清楚地意识到,赤焰城内藏龙卧虎,不仅参赛选手凶险,连守城护卫都绝非等闲之辈。
两人刚聊完赤焰城的规矩,凡天腰间的灵音镜突然泛起微光,一道清润的女声透过镜面传来,正是清影:“凡天,合欢楼的事务我都交代妥当了,基地运转一切正常——我明天就过来,过两天的入围赛,我来给你助威!”
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执拗,显然是铁了心要赶来。
凡天拿着灵音镜,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心里难免有些哭笑不得。他自然清楚清影对自己的心思,这姑娘向来干脆利落,一旦决定的事,没人能劝得住。“你在合欢楼坐镇更稳妥,这边有破戒陪着就够了,七八千人的入围赛要比好几天,不用特意跑一趟。”他试着劝了一句。
“不行!”清影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