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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们并未追击,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逃走的背影。宾客们见状,纷纷鼓掌喝彩,有人高声喊道:“打得好!就该给这些在西川城仗势欺人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合欢楼的护卫真厉害,以后来这儿更放心了!”赵烈吩咐手下收拾残局,安抚受惊的宾客和姑娘们,同时让人去后院取来疗伤丹药,给受伤的儒师宗弟子简单处理后,将他们赶出了合欢楼。
合欢楼很快恢复了热闹,丝竹声再次响起,舞姬们重新登台,宾客们的谈笑声也渐渐恢复如初,只是经此一闹,不少人心里都清楚,儒师宗在西川城势力滔天,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正在酝酿。
果不其然,次日清晨,合欢楼刚开门,准备迎接新的宾客,一群身着官服、手持铁链的“城管”便蜂拥而入,为首的是西川城治安署的统领,身着黑色官袍,面色严肃,身后跟着数十名衙役,个个凶神恶煞,还有不少昨日闹事的儒师宗弟子混在其中,显然是来报复的。“奉郡守大人之命,有人举报合欢楼藏污纳垢、惊扰百姓、私藏凶徒,今日特来搜查!所有人员原地待命,不许乱动!”统领高声喊道,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西川城,郡守大人的命令便是天,没人敢轻易违抗,挥手示意手下行动。
这些人远比昨日的闹事者蛮横,根本不容分说,便开始砸毁桌椅陈设,琉璃杯、瓷器被摔得粉碎,精致的桌案被掀翻,灵果、灵膳散落一地,好好的大堂瞬间变得狼藉不堪。他们还四处抓捕侍女和姑娘,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便用铁链锁住,声称要“带回治安署问话,查清是否有不法行为”。
楼内的宾客们见状,吓得四散而逃,生怕被牵连其中——在西川城,得罪儒师宗等同于得罪官府,没人愿意惹祸上身。不少侍女和舞姬吓得花容失色,四处躲藏,却还是有十余位侍女和三位舞姬被强行押走,哭喊声、呵斥声、铁链拖地的声响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惊胆战。
凡天得知消息时,正与清影在三楼雅间商议后续经营事宜,听闻楼下的动静,当即起身赶往一楼。此时的大堂内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满地狼藉,几名护卫想要阻拦,却被衙役们用铁链缠住,动弹不得。凡天双目虽无神采,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一步步走向治安署统领,沉声道:“你们凭什么抓人?合欢楼规规矩矩做生意,从未惊扰百姓,更无私藏凶徒之说,这分明是诬陷!在西川城天子脚下,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治安署统领冷笑一声,眼神轻蔑:“诬陷?在西川城,儒师宗的话便是证据!合欢楼目无王法,拒不缴纳教化费,还纵容护卫殴打儒师宗弟子,扰乱京城治安,抓几个人算轻的!若再敢阻拦,便是抗命,以同罪论处!”他身后的一名儒师宗弟子得意洋洋地补充:“识相的,就乖乖缴纳二十万灵石罚金,再亲自登门向儒师宗赔罪,或许还能把人赎回去。否则,这些姑娘们这辈子就别想出来了——在西川城,我们想让谁消失,谁就活不过明日!”
凡天心中了然,这分明是儒师宗借官府之手施压,目的就是逼他屈服,要么缴纳高额罚金,要么让出部分利益。沙袋是他的底牌,绝不能轻易暴露,清影需坐镇全局,眼下不宜与儒师宗硬拼——在西川城,儒师宗的势力盘根错节,强行反击只会让合欢楼陷入更大的危机,甚至被彻底取缔。为了保住被抓的工作人员,也为了稳住合欢楼的局面,他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道:“灵石可以给,人必须完好无损。若少一根头发,我定会直接上书西秦皇室,讨个说法!”
治安署统领见凡天服软,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在西川城,还没人敢跟儒师宗叫板后全身而退,挥手道:“算你识相!三日之内,将二十万灵石送到治安署,否则,后果自负!”说罢,带着衙役和被抓的姑娘们、侍女们扬长而去,留下一片狼藉的合欢楼。
最终,合欢楼缴纳了二十万灵石的巨额罚金,才将被抓的工作人员赎回。经此两番折腾,合欢楼停业整顿了三日,不仅损失了大量灵石,还影响了声誉,与儒师宗彻底闹僵。凡天派人暗中调查,很快便查清了真相——儒师宗之所以步步紧逼,根本原因是合欢楼的火爆,抢了他们暗中开设的“醉春阁”“烟雨楼”“红袖坊”三家妓院的生意,断了其核心财源,这才不惜动用官府势力,想要将合欢楼彻底赶出西川城。
“儒师宗……”凡天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笔账,我记下了。”
清影站在一旁,沉声道:“儒师宗在西川城根基深厚,与官府、皇室都有牵连,我们目前确实不宜硬碰硬。强行反击,只会让合欢楼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凡天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楼内忙碌收拾的身影,语气坚定:“生意不能停,合欢楼是我们在西秦立足的根基,绝不能因为这点挫折就倒下。眼下先赔钱了事,稳住局面,后续再想办法对付他们。”他转头对赵烈吩咐道:“传令下去,明日恢复营业。所有灵膳琼浆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