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位长老呈六角形站位,将和尚死死困在中央,攻势瞬间拉满:两人手持长剑,施展出“双剑合璧”之术,剑锋交错如网,直逼和尚上三路;两人握掌成拳,浩然正气凝于拳锋,“正气奔雷拳”招招刚猛,砸向和尚胸腹;还有两人手持短矛,施展出“透骨矛法”,时不时从侧方突刺,专攻和尚下三路与琵琶骨等要害。
破戒和尚压力陡增,欢喜禅内力飞速消耗,却依旧咬牙硬抗。他左拳格开左侧长剑,右拳砸退正面拳风,脚下连踩步法避开下方短矛,同时张口喷出一道金色气劲,逼退右侧偷袭的长老。可六人配合默契,招式衔接毫无间隙,刚挡开长剑,掌风已至胸前;刚避开短矛,另一侧的剑锋又已逼近,打得他左支右绌,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滴入湖面,引来湖底鱼虾争抢。
一名长老抓住破绽,长剑划破他的右臂,鲜血喷涌而出;另一名长老趁机一掌拍在他后背,打得他气血翻涌,喷出一大口鲜血。和尚怒吼一声,猛地发力震开周身攻势,双拳凝起浑厚金光,背后隐隐浮现出猛虎虚影,正是金刚伏虎拳的奥义——“猛虎啸天”!拳头化作巨大虎头虚影,带着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朝着六人轰然砸去。湖面被震得掀起数丈高的巨浪,湖水倒灌向岸边,六人合力撑起浩然正气光罩,堪堪挡住这一击,却也被震得气血紊乱,各自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
就在和尚旧力刚消、新力未生之际,天际突然传来一道凌厉至极的气息——一道青衫身影踏空而来,足尖在浪尖一点,便稳稳落在湖面上,周身萦绕着精纯厚重的浩然正气,远比六位长老的气息更为凝练霸道,衣襟暗纹更为繁复,显然是儒师宗分坛地位尊崇的大长老!他手中握着一柄莹润的君子剑,剑身泛着温润却冷冽的金芒,竟将周遭湖水都逼得向两侧分开。
“妖僧作恶多端,还不束手就擒!”青衫大长老声如洪钟,响彻湖面,话音未落,右手已悄然凝出一枚通体黝黑、隐带幽光的尖刺,正是儒师宗分坛秘制的神魂凶器“破魂刺”!他手腕一翻,破魂刺裹挟着凛冽刺骨的神魂之力,如流星赶月般直刺和尚眉心!
破戒和尚本就被六位分坛长老缠得难以脱身,神魂全神贯注于应对周身攻势,根本没察觉这无声无息的神魂偷袭。“噗”的一声轻响,破魂刺已擦着他的眉心神庭穴掠过,幽黑光芒瞬间钻入其识海!
“呃啊——”破戒和尚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痛嚎,识海之中仿佛有万千钢针穿刺、烈火焚烧,神魂剧痛难忍,欢喜禅内力瞬间紊乱暴走,周身金光骤然黯淡。他再也顾不上抵挡周遭攻势,双手抱头踉跄后退,脚下灵力不稳,半边身子沉入湖中,湖水浸透伤口,疼得他浑身抽搐。
青衫大长老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君子剑挽起一道璀璨金芒,浩然正气全力灌注剑身,化作三尺长的金色剑气,“浩然斩”一式直刺破戒和尚后心!和尚下意识侧身,剑气仍刺入肩头三寸,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大片湖水。他踉跄着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金刚护体罩彻底溃散。
六位分坛黑衣长老见状,立刻抓住机会猛攻而上:两人持剑架住和尚双臂,剑锋抵住其咽喉;两人用掌死死按住其肩膀,浩然正气侵入体内,封锁经脉;一人用膝盖顶住他后腰,让他无法弯腰;最后一人挥拳如锤,重重砸在和尚胸口。“咔嚓”几声脆响,和尚肋骨断裂数根,再也支撑不住,轰然跪倒在湖面上,灵力托身的光幕彻底破碎,整个人大半沉入水中,双眼紧闭,已然晕厥过去,只剩微弱的气息证明他还活着——那破魂刺虽未直接重创其神魂本源,却也让他神魂受损极重,连欢喜禅的自愈之力都难以立刻起效,短时间内绝无苏醒可能。
“拿下!”青衫大长老冷喝一声,一名黑衣长老立刻取出特制的捆仙锁,快步上前将奄奄一息的破戒和尚死死捆住,锁链收紧,嵌入皮肉,疼得和尚无意识闷哼。更狠的是,另一名长老手持精铁尖刺,手腕发力,径直刺穿了和尚左右琵琶骨——琵琶骨一穿,修仙者的灵力便再也难以凝聚,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即便陷入晕厥,破戒和尚的眉头仍紧紧蹙着,嘴角无意识地溢出几声闷哼,显然神魂剧痛未消。青衫大长老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冷声道:“妖僧休要胡言,带回分坛,自有公道处置!”说罢,示意手下押着和尚,这七位儒师宗分坛之人化作几道流光,朝着远方分坛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湖面上的浊浪渐渐平息,只留下点点血迹融入碧波。凡天隐匿坐在垂柳枝桠上,斗笠下的眼神明暗不定。这儒师宗分坛不仅行事狠辣、包庇恶徒,竟还动用破魂刺这类阴毒的神魂凶器,手段着实卑劣。而那破戒和尚,虽言行粗鄙、满口脏话,却修得纯粹的欢喜禅与正宗金刚伏虎拳,招式刚猛灵动、刚柔并济。而且行为做事堪称侠义。
凡天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