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伟提着开山斧上前,与大长老对峙:“老东西,少在这装模作样!你们玄水宗掳掠凡人当药奴,污染水源害死人,这些账还没跟你算呢!今天拿你点草药,算是便宜你了!”
“胡说八道!”大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拂尘猛地一挥,一道粗壮的水龙呼啸而出,“我玄水宗行事光明磊落,岂容你们这些邪魔歪道污蔑!看老夫收了你们!”
凡天见状,悄悄对石伟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撤!”随后他抬手一挥放出毒烟,浓烈的迷烟瞬间弥漫整个药库。
“不好,是毒烟!”玄水宗弟子纷纷咳嗽起来,视线受阻。石伟趁机一脚踹倒旁边的木架,挡住大长老的去路,大喊道:“老东西,下次再跟你算账!”
一行人借着迷烟的掩护,迅速撤离药库。大长老冲破木架阻拦时,只看到最后一道紫衣身影消失在门外,地上留下了几柄裂山派的断斧和毒花谷的毒囊,还有被毁掉的大半普通药草。
“啊——!”大长老看着狼藉的药库,气得暴跳如雷,对着弟子们怒吼:“追!给老夫追!裂山派和毒花谷的杂碎,竟敢联手算计我玄水宗!不把他们挫骨扬灰,老夫誓不为人!”
大长老,他们跑太快了,已经出了山门!”一名弟子急声道。
“那就传令下去,明日一早,举宗攻打裂山派!”大长老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说,“毒花谷那群贱人,裂山派那群莽夫,老夫要让他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把他们的宗门夷为平地,把他们的草药全部抢回来,再杀了他们所有弟子,以泄我心头之恨!”
另一边,离开玄水宗百里之外的一处山洞内,众人正忙着换装。石伟脱掉沉重的黑甲,擦了擦额头的汗:“这玄水宗的大长老真是个暴脾气,被骂得狗血淋头还挺爽。”
吴剑换上玄水宗的青蓝色道袍,笑道:“接下来该轮到裂山派了。他们的山门在黑风岭,守卫都是些粗莽修士,正好让石伟发挥。”
眼无子将一枚仿制的玄水宗令牌递给凡天:“裂山派的人头脑简单,看到这令牌,肯定以为是玄水宗上门报复。凡天,你扮作玄水宗的执法长老,主打一个气势压制。”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换上玄水宗的道袍,直奔黑风岭。裂山派的山门极其简陋,就是用几块巨大的岩石搭建而成,门口两名守卫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手里提着巨大的狼牙棒,正骂骂咧咧地闲聊。
“他娘的,玄水宗那群龟孙子,垄断着凝气花,咱们想买点都要被敲竹杠!”
“等下次宗主闭关出来,咱们就去抢他们的药库,让他们知道咱们裂山派的厉害!”
就在这时,凡天领着众人缓步走来,面色冷峻,沉声道:“裂山派的孽障,好大的胆子!竟敢觊觎我玄水宗的草药,今天老夫便来替天行道!”
两名守卫愣了一下,看到众人身上的玄水宗道袍,顿时怒了:“玄水宗的狗东西,竟然敢上门挑衅!兄弟们,抄家伙!”
石伟上前一步,手持仿制的玄水宗法器,控水术催动,一道水柱射向守卫:“放肆!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放你娘的屁!”一名守卫怒吼着挥起狼牙棒砸了过来,“我们裂山派做事,轮不到你们玄水宗指手画脚!你们垄断草药,比我们黑心肠多了!今天老子就砸扁你!”
石伟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在守卫胸口,守卫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口吐鲜血。另一名守卫见状,正要上前,却被凡天射出的冰魂冻魄一发带走,倒在地上。
“玄水宗的杂碎,敢打我们兄弟!”山门内的裂山派弟子听到动静,纷纷冲了出来,手持开山斧、狼牙棒,黑压压一片。
裂山派的二当家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看到眼前的景象,怒吼道:“玄水宗的狗娘养的!是不是你们杀了我们的矿奴?今天老子要把你们剁成肉酱!”
凡天冷笑一声:“矿奴?你们把修士和凡人掳来当牛做马,稍有懈怠就废其修为,抛尸荒野,这种恶行,天人共愤!今天我们不仅要杀你们,还要抄了你们的药库,让你们再也不能为祸一方!”
“放你娘的狗屁!”二当家气得哇哇大叫,挥动开山斧直奔无界而来,“我们裂山派抢矿是为了生存,哪像你们玄水宗,为了赚钱,把草药价格抬得比天还高,逼死多少修士!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石伟见状,立刻上前阻拦,开山斧与二当家的兵器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巨响,火星四溅。“你这莽夫,跟你废话真多!”石伟一边打一边骂,“你们裂山派的宗主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矿脉周边百里草木凋敝、怨气冲天,都是你们造的孽!”
吴剑领着其他人趁机冲入山门,直奔药库。裂山派的药库设在灵矿旁边的山洞里,守卫寥寥无几,很快便被制服。山洞内的草药虽然不如玄水宗丰富,但也有不少筑基所需的核心原料,众人迅速将草药,和各种草药种子搜刮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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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天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