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很快找到张磊的卷宗,快速翻阅。卷宗写着“贩卖婴儿,人证物证俱在”,但人证信息模糊,物证仅“婴儿衣物一件”,但是判决书是大理寺出,结论是秋后问斩。按正常流程应该是刑部。
一号将卷宗归位,悄无声息退出卷宗室,然后一号将所有的信息都通过魂海告诉了凡天。
凡天收到一号的神识汇报,指尖摩挲着灵音镜,眼底寒光乍现,三条关键线索在脑中清晰浮现。
他沉声自语,字字笃定:“第一条,白虎堂绝不清白。表面做桐油生意,实则借着油料过关免检的便利,用木桶偷运孩子,分明是专门替人干脏活的拐骗帮派。”
“第二条,金光禅寺脱不了干系。这寺院本就是太后的产业,还是皇家寺院,若背后没有它默许甚至包庇,白虎堂哪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走货?”
“第三条,大理寺的判决更是蹊跷。判秋后问斩的案子,按规矩该由刑部审理出具文书,偏偏是大理寺越权定案,而大理寺负责人正是太后的亲弟弟!”
凡天指尖一顿,眼神锐利如刀:“这三条线索环环相扣,最终都指向了当今太后。白虎堂在外拐骗孩子,金光禅寺暗中庇护,大理寺越权定案灭口,一步步把张磊打成死囚,就是为了掩盖偷运孩子的真相!”
凡天梳理完线索,眉头紧锁——所有疑点都指向太后,可全是推断,没有半点实质性证据,毕竟这等隐秘勾当,绝不会留下明面上的证据。
他心念一动,储物空间光华一闪,一堆古籍典籍凭空落在面前,大多是此前缴获的鬼影宗、尸阴宗秘典。“证据难寻,那就只能从人身上找答案。”凡天低声自语。
他指尖划过书页,专挑搜魂、探知魂海相关的章节细读。这些术法素来以残忍闻名,稍有不慎便会让受术者魂飞魄散,但凡天心中有数:“术法本身无罪,关键看用在何处。对付这些拐骗孩童、草菅人命的恶徒,何谈残忍?”
他沉下心,逐字钻研鬼影宗的《摄魂秘要》和尸阴宗的《魂海探真诀》,将搜魂的步骤、魂力控制的窍门、规避魂海反噬的方法一一记在心里,尤其是只提取关键记忆的技巧,更是反复揣摩。
直到夜色渐深,凡天合上最后一本典籍,眼底闪过一丝笃定。他已将搜魂探密的手段尽数掌握。当即拿起了灵音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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