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也不得不求助他:“武大人,依你看这消息属实的可能性多高?”
武莫纳思索少顷道:“从军事上说,几乎不可能。大渡河之战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条件,出奇兵成功的话,难说会出现那样的战果。”
一边说,武莫纳起身指着大堂中那质量很差、真实度存疑的军事地图画圈:“这是打箭炉,诸位大人看这里,这是东俄罗。两地相隔两百余里,之前有过扎什巴图厄的惨败,且有五日的撤退时间,足够扎什巴图厄的残部、会回合昌侧吉烈的僧兵,并于多是河谷于缓坡的蜿蜒驿道中布置陷阱攻势,以阻止桂将军的进攻路线。”
李之方就是个书生,傻傻的问:“都说桂将军骁勇善战,打箭炉大捷在前,助推了士气,有没有可能乘胜追击的桂将军连破敌军攻势,最后杀敌五百人、兵临东俄罗呢?”
“不可能!”
武莫纳摇头:“打箭炉大捷,有可能是刚愎自用的扎什巴图厄犯了错,加之桂将军骁勇善战出奇兵突袭,才做到的。但有过大渡河惨败后,并有了撤退时间,还汇合了昌侧吉烈部。这情况,藏兵已经知道我清军勇猛,他们断无连续犯错的可能。”
“下官负责任的说,不需要太聪明的将领,必然会在打箭炉失利后,依托天险设置攻势。那么只要不犯错,即使是打不过桂将军部,也不会败这么快这么惨。桂将军必须一个一个据点攻坚,即使能兵临东俄罗也不会这么快,不会伤亡这么少。”
最后,武莫纳总结道:“下官认为:即使扎什巴图厄和昌侧吉烈是我大清派驻西藏的卧底,他们也不敢公然打出这么糟糕的战术来!”
“的确不太可能。”
宏亮的声音中,内大臣瑞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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