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烈站在一间狭小的牢房外,隔着透明的能量屏障,看着里面的那个人。
洛基。
他被囚禁在这里,等待着奥丁的审判。但他的脸上没有悔恨,没有恐惧,只有那种永远不变的、似笑非笑的嘲讽。
“又一个来参观的?”洛基懒洋洋地靠在墙上,“中庭人?少见。你是来嘲笑我的,还是来崇拜我的?”
杨烈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洛基。
洛基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你是谁?”他问,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警惕。
“一个和你有点像的人。”杨烈说,“也是一个永远活在别人影子里的……次子。”
洛基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想说什么?”
杨烈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过身,向地牢外走去。
“她会死的。”他的声音飘回来,“你的母亲。”
洛基猛地站起身,冲到能量屏障前!
“你说什么?!”
但杨烈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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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宫,弗丽嘉的寝宫。
弗丽嘉坐在窗前,看着外面那片金色的云海。她的神情平静而安详,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推开,杨烈走进来。
弗丽嘉看着他,微微一笑。
“你就是古一说的那位客人。”
杨烈微微欠身:“天后。”
“不用多礼。”弗丽嘉摆摆手,“古一说,你有话要告诉我。”
杨烈沉默了一秒。
“黑暗精灵会来。”他说,“他们会攻入金宫。他们会……”
他顿了顿。
“他们会试图杀你。”
弗丽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依旧平静地坐着,看着窗外。
“我知道。”她说。
杨烈的眉头微微皱起:“你知道?”
“我是阿斯加德的天后。”弗丽嘉轻声说,“我活了几千年。我知道很多事情——包括可能会发生的事。”
她转过头,看着杨烈,眼神柔和得像月光。
“但你知道吗,中庭的客人?”她说,“知道会发生什么,和能够改变什么,是两回事。”
杨烈沉默了几秒。
“如果,”他缓缓开口,“有人能改变呢?”
弗丽嘉看着他,眼睛里的光芒微微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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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阿斯加德,黑夜。
黑暗精灵的袭击比任何人预想的都更快、更猛烈。
玛勒基斯亲自率领大军,趁着九界相连引发的空间波动,直接攻入了阿斯加德的核心。诅咒战士如同潮水般涌入金宫,与阿斯加德守军展开血腥的厮杀。
弗丽嘉站在寝宫门口,手持长剑,守护着身后那个昏迷的中庭女人——简·福斯特。
诅咒战士冲了上来。
她挥剑迎战。
剑光闪烁,黑暗的血溅落在金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她斩杀了三头诅咒战士,但更多的涌了上来。
终于,一头最强大的诅咒战士突破了她的防线,巨大的拳头朝她砸来!
弗丽嘉闪避不及——
轰!!!
一道金色的光芒在她身前炸开!
那不是阿斯加德的魔法,不是任何她见过的力量。那是一面半透明的、泛着柔和金光的能量屏障——塞拉芬真元之盾!
诅咒战士的拳头砸在屏障上,整个身体被反震之力弹飞!
弗丽嘉愣了一下,回头看去。
杨烈站在她身后,右手抬起,维山帝真元之剑吞吐着金色的剑芒。
“天后,”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请退后。”
弗丽嘉看着他,嘴角浮现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原来古一说的是真的。”她轻声说,“你确实……不太一样。”
下一秒,杨烈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维山帝真元之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斩向那头被震飞的诅咒战士!在其身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诅咒战士再次冲来。
杨烈站在弗丽嘉身前,左手塞拉芬真元之盾,右手维山帝真元之剑,混沌真元力场全力展开,笼罩了整个寝宫入口。
诅咒战士释放的能量都在接触到金色剑芒的瞬间崩解。每一拳都砸在那面坚不可摧的屏障上,徒劳无功。
弗丽嘉静静地看着那个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古一说,”她轻声说,“你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
杨烈没有回头。
“是。”
“那个地方,还有人在等你吗?”
杨烈的动作顿了一瞬——极其短暂,短暂到几乎无法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