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上校装备造成的攻击方式清除的。效率极高，目的明确——就是保障疏散通道安全和阻止对平民的致命攻击。行动风格……很熟悉。”

    通讯另一端沉默了片刻，传来弗瑞低沉的声音：“龙渊？”

    “可能性很大。”科尔森看着手中一份刚刚得到的、关于某个高层建筑天台上发现极其轻微、非制式箭矢摩擦痕迹的报告，“他们似乎总能在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合适的位置，做最必要的事，然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做好记录，归档到‘龙门’相关事件卷宗。现场清理和舆论引导按原计划进行。”弗瑞下令，“另外，给斯塔克和罗德提供必要的医疗协助，但不要过多询问他们关于‘第三方协助’的事情。他们现在未必知道，或者……未必想知道。”

    “明白，长官。”

    科尔森结束通话，望向依旧混乱但已被控制的博览会现场。灯光映亮他平静的脸庞。钢铁侠和战争机器在台前激战，吸引了所有目光。

    但在无人知晓的阴影中，另一股力量如同沉默的守护者，悄然拨动了命运的齿轮，让这场本可能更加惨烈的灾难，被控制在了有限的范围内。

    （本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