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不明白她为什么也要跟我一起避讳,“姐姐,你忘了?她是我妈妈,而且我是女孩子,还未分化呢。”
‘藤蔓没有人类的性别,藤蔓只想喝茶’
好好好,我不让你们看,我是坏人,行吧?
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过头来,“阿姨,您脱上衣是要干什么?”
“我不想认祖归宗,他就打我,这是他无可辩驳的的罪证”,她说这话的时候,前半句明明是在看着我,但后半句却又看向她的女儿,“你的爷爷,伦理上应该是你的姥爷,但也多亏他是你的姥爷,所以他只是对我鞭打、辱骂,却并没有走到迫淫、乱伦的那一步。”
她的背后,新伤叠旧伤,伤疤凸起,像一条条盘踞着、翻滚着的丑陋肉蛇。
夙棹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妈妈背上的伤疤,“可是,妈妈,你为什么只生我,不见我?不养我?”
“我每见你一次面,就要挨5鞭,我与你说一句话,便要挨10鞭,不是妈妈不想见你,也不是妈妈不想养你,是妈妈的身子太弱,挨不住那么多的鞭打。”
“爷爷说,你不喜欢我”
夙棹凌说完这句话,在妈妈开口前,眼角含泪的哽咽着继续往下说,“可我明明和妈妈见过很多、很多次,我只以为妈妈不想养我,我想当一个优秀的女杀手,我想让妈妈认可我,我想让妈妈看得起我,我想让妈妈……想让妈妈爱我”。
“妈妈爱你,所以妈妈杀了他”
夙棹凌突然情绪爆发的扑到了妈妈的怀里,嗷嗷的痛哭着,像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似乎是要把那些年失去的泪水全部都一次性补回来,“妈妈”。
“哭吧,妈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