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我一边捋着胡艳儿的后背安抚她,一边用表情和口型问陶贺川,陶贺川揉了揉夙棹凌的头发,因为夙棹凌站在我旁边,学着我的样子用眼神来询问她。
陶贺川自认为她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张口就来,“我就说了一个阿姨是病娇,她就不乐意了,嗷嚎半天,情绪刚平稳,你俩一回来,又嚎上了。”
陶贺川的话音刚落,胡艳儿那边假哭的更厉害了。
“病娇?阿姨生病了?严不严重?”
我把胡艳儿从怀里拉出来,“要不咱们去看看阿姨?还是怎么着?”
胡艳儿站稳之后,表情和动作极其做作、夸张的用纸巾擦拭了一下眼角那根本就没有的泪滴,逗的我和陶贺川想笑,但被瞪了一眼之后又都收敛了,“我说病娇,纯粹就是一种小说、电视剧、电影特别流行的人设,结果陶贺川倒好,她非得让人设照进现实,还照我妈身上了!黎韶茹,你评评理,她怎么可以这样?”
这个嘛,这个……我觉得陶贺川没什么太大问题吧?
“呃……这个艺术嘛,向来都是来源于现实又高于现实,就像你说的这个病娇人设,它……它的概念是什么?”
胡艳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又给我解释了一遍,我和夙棹凌同时点头,表示理解和明白。
“阿姨跟病娇,这……”,我一边斟酌着语言,一边偷偷瞄着陶贺川,希望从她脸上能读出一些能够安抚胡艳儿的话,但她也在绝望的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跳到了胡艳儿的雷区里,她纯无辜。
“要不这样吧,我们陪着你去看电影?咱就专门看病娇电影,脱敏!让病娇与现实彻底分离,怎么样?”
“可是……”,胡艳儿还在那儿纠结着她妈妈和病娇的关系,想到这儿就恨不能光明正大的偷捏陶贺川的胳膊两下,而陶贺川则专门躲到我的旁边,一边装鹌鹑,一边拉着夙棹凌的手。
——
我们四个人看了最经典的病娇系电影——《爱你千千万万载》。
胡艳儿在那儿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连夙棹凌都在旁边抽抽鼻子,我和陶贺川越过她俩,默默地用面部表情来传达对电影内容的困惑和疲惫。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对男女主,啊不,有一世是男男主,还有几世是女女主,就这些人来人往的,每一生每一世,啥也不干就能事业有成,然后抛家舍业的就一定要搞爱情吗?!
就一定要把爱人锁小黑屋里吗?
就一定要掐着脖子强吻吗?
就不能让自己的爱在天空中自由的展翅翱翔吗?
实在是退而求其次的话,某一世换个人谈恋爱也不行吗?
那男主还在那儿说,“爱是灵魂不变的印记”,啧,那你俩灵魂上还真是戳了很多爱情检疫的合格章呢。
——
“姐姐,我是不是也有点病娇?”
“啥?”
“因为我也想和姐姐一直在一起,千千万万载。”
“哎,怨不得一定要电影分级呢,小孩子真是容易看什么就信什么。姐姐告诉你,电影和现实是不一样的。”
“可是,我如果真是病娇的话,姐姐,你会一直爱我吗?”
“当然爱,现在就很爱你,会一直爱你,还会陪着你去看心理医生。夙棹凌,你要明白,现实中的所谓病娇,它就是一种心理疾病,就算你沉浸式观影的时候,觉得某些方面和你有一点点关联,但那也只是艺术化的情感放大,并不是你真正会有的情绪。所以,看电影就看电影,不要太当真。现实中的你,好好长大就行。”
夙棹凌有些失望,她好像还沉浸在了电影里那恢弘的爱情叙事当中,很明显的混淆了我和她的关系。
“那……看心理医生贵不贵?”
“好贵的!”
“哦,那我不是病娇,我是正常的小孩”。
——
我拉着夙棹凌,挥手跟胡艳儿、陶贺川告别的时候,我想如果每天都可以姐妹聚会就好了,那我肯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没关系,只要熬过考试周,很快就可以放假了,到时候,有的是时间。
但黎诺也没让我闲着,大晚上的,刚把夙棹凌哄睡,它就回来了,还真速度。
——
夙棹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晚上非要我睡在她的床上,讲道理都不行,“我们两个虽然都是女生,但我是Alpha,你还未分化,我不能和你睡一张床。”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两个没有血缘关系,而且……万一我易感期了怎么办?我到时候就会变得非常、非常没有理智,说不定还会……还会让你受到一些伤害,所以不可以。但我可以在这里陪着你,等你睡着,我再离开。”
“那……如果我以后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