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试炼人性吗?这分明是在折辱人性的尊严吧?
“那你……你们家族所有的小孩都要这样试炼吗?就不怕孩子的内心承受不了这么大的痛苦吗?如果……”
我真的是被这个肮脏的信息冲击到连话都有点说不完整了,“没有人关心你们的尊严吗?做人的尊严?人!尊严!!没有吗?而且,我感觉那也不应该叫试炼,那叫糟粕吧?”
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去锻炼孩子,真的可行吗?
不可能吧!
我感觉,可能只是我个人的感受,就是我感觉,一个人如果在童年时期遭遇了这般变态的折辱,那肯定会性情大变吧?
如果一个人,从孩童时期就开始被动物化的话,那她成人之后,大概率会主动物化自己吧?并且把物化自己当成是一种最基本的生存策略。
夙棹凌很认真的听着我说的话,应该是从来没有人会这样问她,她的反问都充满了不确定性,“我们小孩也有尊严吗?尊严不是大人才有的吗?”
“有的,无论什么年龄的人,只要她开始意识到自己与她人的不同,她的尊严就已经存在了。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家族,是所有小孩都要这样试炼吗?”
“不是的,爷爷说,只有女孩才有资格练媚功,男孩是没有资格的,他们就只需要增强体魄,苦练各种杀人的技法的就可以了。”
“媚功?那是什么东西?”
夙棹凌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不理解媚功,但她很快就思维自洽了,“姐姐,你是Alpha,你不知道媚功也是情有可原的,媚功是我们女孩子,也是将来omega的立足之本。”
我咋没听过,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像是忽悠小孩呢?!
“我是真没听说过,这门功课很神奇吗?要不,你具体讲讲?”
媚功?立足之本?
欺下媚上?
咦,这种古董家族真是不教点好!
“女子以内媚之体侍奉男子,举止纤柔,自带魅惑,将以绵绵之意,待君潺潺之情,内有乾坤以容君子之体……”
她说的挺流利的,但毫无感情,就只是单纯的在背诵。我是越听越头大,又不好意思打断她,‘黎诺,简单翻译一下,越简单越好’。
‘跟不同男人睡,伺候男人,以让男人精尽而亡为荣’,黎诺听夙棹凌说了一大堆,直接简练的概括出了大意。
这破玩意儿是立足之本?!
哪个神经病造出来的糟粕啊?!
“夙棹凌,你听我说,你不是懦夫,你这个家族,不管这是族规也好,还是你爷爷忽悠你的也好,这破事就不对!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媚功这一说,没有!!媚功,不是女孩和omega的立足之本,哦,天呐,你爷爷在哪儿?我要和你爷爷谈谈!”
我说真的,我现在有种抽你爷爷的冲动,这事它就不对!!
“可爷爷说,这是我们家族的族规、家训,家族里所有的女孩都要经过这样的试练才能成为真正的女杀手。”
“现在!立刻,我们去找你爷爷!!这玩意儿,它就不对!而且这玩意,它属于罪恶的,不,恶魔般的思想,这不是试炼,这是地狱深渊,无间炼狱!这是……”
我真的,要被气到无话可说了。
这种破烂家族怎么就可着女孩子糟蹋呢?!
还什么媚功?
名字倒还整的挺高大上的,实际上是一堆腌钻玩意!
“夙棹凌,你不要听那个死老头子瞎说,这要是什么好东西的话,他咋不练呢?他腚一撅也能练啊,还能越练越阳刚呢!听他在那儿跟你瞎掰!!他就欺负你……你年纪小!”
“姐姐,我听你的,但我不想回去,我……我这算是家族的叛徒,我……能不能不要去找爷爷?爷爷他,他也是为了家族鞠躬尽瘁,他……他说,我是家族的好苗子,我……”
夙棹凌似乎受不了我这样说她的爷爷,她颤抖着窝到了我的怀里,眼睛里充满了祈求,泪水也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我的胸前,“爷爷是好人,爷爷是为了将家族发扬光大,他……”
“哎”,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把夙棹凌搂进了怀里,任由她的泪水浸透我的衣襟。
小孩就是这么纠结,跟曾经我的好像,本能让她逃离,但是过往的情感又让她忍不住为自己的亲人辩护。
痛苦是她自己的,指责是外界的杂音,而闭目塞听只是她下意识的自保。
“那你的妈妈呢?”
她的妈妈抛弃她了吗?
黎诺把纸巾递给了我,我轻轻的擦拭着她的眼泪,等她自己一点点的平复情绪。
“爷爷说,妈妈总想逃,所以把她锁起来了”,夙棹凌这么说着,偷偷的觑了我一眼,“其实,妈妈是有点不乖的”。
“哪里不乖了?”
“妈妈说,这个家族应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