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要从枝蔓上下来,为了维持平衡,还顺手拽了一把我的裤子。
呀!!
别拽了,裤子都要被你拽掉了!!
走吧你!!
——
实验室被它给捅穿了,我指挥着枝蔓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目测里面的人还活着的桶移到了稍微安全点的地方,只能这样了,毕竟我感觉对面已经无法沟通了。
信息素外溢且实体化后的Alpha会无法沟通吗?
他与其说是像个Alpha,不如说像是一个深海动物被强制性拉到了陆地上,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黎诺,我如果真的变成一棵树,我也会失去自我吗?’
黎诺没有回答我。
‘喂,噬虫藤,你说呢?’
‘树好,人坏’
呵,我问它俩做什么呢?
我抽出那两柄剑来,在幽暗中反出一丝丝的光来,一个跳跃便奔着那颗脑袋去了。
一个反人类的实验室,一个失去了人类正常思维的脑袋,早就该被终止生命了。
我不知道它到底吞噬了多少人的暴走信息素,也不知道它到底吞噬了多少人的性命,更不知道它到底拿多少人在做它的实验,现在我能做的,就是一剑一剑的凌迟着它的肉身,让它那令人悚然的、惊恐的、畏惧的痛苦呻吟演奏成一曲告慰受害者灵魂的安魂曲,让那些无辜的生灵在听到加害者在恐惧深渊中的悲鸣时,得到一丝丝的慰藉。